为什么我会觉得消费力不等于权力，因为消费主义很擅长把"你可以买"包装成"你很自由"。女性市场被重视，不代表女性地位提高了，而是因为女性的钱值得赚了。本质上还是被当作客体，只不过从被凝视的客体变成了被收割的客体。
往深处想，那女性真正应该拥有的权力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又无法真正落地，只能说获取路径往往要求女性先进入男性建立的游戏规则里。在这个语境里，真正的权力问题就更复杂：制度性权力的通道很窄，叙事权也不完整，身体自主权在某些议题上甚至是倒退的。
当制度性权力和叙事权都受到很大限制的时候，才更需要也更容易让消费主义成为一种替代性的"自我赋权"叙事。女性得到了情绪价值，资本得到了钱，皇帝依然穿着他的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