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6-26 12:0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植物学家的丈夫,这下真的可以E×A了,青年期二次分化之后依然坚持成为植物学家、常年在山里做研究工作的Enigma,和连植物园都不去这辈子都打算超过一公里就开车的富家子Alpha,去山里只会是因为朋友约他去度假。

没有丝毫地理知识意识不到山是连成一片的,从度假村出去接人结果迷路,因为觉得山里天气舒服所以一点也不慌张,靠手机里指南针硬走了四十分钟开始觉得不对劲,而且很累,才打电话叫朋友喊人来接他。

电话能接通但是手机里的GPS定位不上,原地又等了两小时,不耐烦的同时也才意识到不妙,开始思考要不要花钱叫直升机救援的时候植物学家出现了,正好在山里工作,由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委托,出来搜寻一下走失的富家少爷。

假如不是穿着夹克背着包,突然出现的英俊男人当然有如山鬼,但面临着晚上睡树杈的困境,他当然是立刻就跟上,路上还有心情问,说你一个人,没有定位怎么找过来的?你是护林员?搜救队?当兵的?

植物学家把前面的树枝挡开让他过去,很沉稳地开口,说我让你发了环境照片——其实是朋友转达,让他把周围拍照发过去,他到处乱转找信号,半天才发出去,但竟然真的是靠那照片脱困。

这辈子没分清过任何植物的Alpha少爷环视四周,说这些树不都长一样……他尚且不知道植物学家是Enigma,按常识认为他也是Alpha,两个Alpha当然很安全,所以他觉得现在要直接下山了,但植物学家带他到了工作时的山间住所,告诉他今晚要在这儿暂住。

不能送我回去吗?他理直气壮,因为骄纵一向有用,但植物学家不为所动,说明天,休息吧,我给你一点吃的,接着给了他饼干和茶,就坐回桌前,对着一桌子摊开的资料继续工作。

他在房子里打转,依然自在地像在自家度假村,看标本,看绿植,看墙上的木质装饰,看完一圈终于想起来问,说你是研究植物的啊?难怪认得树——其实他心里想的是书呆子,nerd类型的Alpha好像不多见,这种沉闷克制的工作天然地满足不了Alpha的征服欲。

而且,他看一眼植物学家的长相,很标准的Alpha样子,不像是Beta,现在非易感期大家都很文明,信息素味道收敛得好好的,他什么也感觉不到,无聊得一屁股在桌子对面也坐下,托着脸继续搭话,说你一个人在山里工作吗?那易感期怎么办?定期下山?

抑制疗程是要在专门的机构完成的,抑制剂也是短保药物,他自己每个月都在家里打,就这还不舒服呢,在山里应该就更惨了,但也可能一个人待着清净,说不定住山里清心寡欲,待上一年连易感期都淡淡的。

植物学家把资料推到一边,深刻的面孔很平静,终于回答他,说我每个季度都会回去述职,他听了还惊诧,说什么意思?那你一个季度才一次易感期啊?

清心寡欲真有这种效果吗?年轻的Alpha还在那儿琢磨呢,傻呵呵地追问他,说住山里就能推迟吗?一年只有四次?丝毫意识不到任何性别,即使是Alpha,对着Enigma追问这种问题都像调情。

植物学家握住双手,骨节分明,手背上浮着青筋,体格几乎不像个学者,但忍耐心很接近,对这样的问题也点头回应,他长长地哦了一声,态度已经熟稔,玩笑道,那我也应该多来山里,易感期多难受,还是当和尚好——

对方不说话,也许这些沉闷的男人都不喜欢这样的闲聊,觉得他是个轻佻的被惯坏的年轻人,他又调整微笑,把人家不笑的笑话往自己身上引,说真适合我。

植物学家似乎终于对他的谈话感兴趣,问他,说你的易感期很难受吗?他点点头,毫不设防地答说对啊,我不喜欢,现在也不想标记别人,哦对了,你是植物学家,你知道现在有项从植物里提取抑制剂的研究吗?我试用过,一点用也没有……

沉静的山间住所头一次有人这样喋喋不休,Enigma向后靠去,稍稍点头示意自己在听,长久浸润在山林中的感知向外展开,不动声色地探索了一下他收敛起来的信息素。

——只有一点点,严密性应付绝大多数同性和异性都足够,但就像他从一片叶子里辨认出整棵树,集中精神时,这一点点已经足够他闻见对方迥异于山林的真实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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