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草的记忆是滚烫滚烫的汗,糊住双眼,是勒出血痕的双肩,是压弯的腰,是蹬住陡峭的山道的双脚。山梁,地埂,坡坎。下到山脚,畅饮冰冽的山泉水,风吹凉的后背。缓一缓后,重新背起草梱,沿崎岖山路摇摇晃晃回到庭院。
发布于 宁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