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灰黄同在沙漠古国里的一个暴君手下当大臣,师出同门的两人在朝廷上却常常不对付,是公认的政敌,出生旧贵族的卡热衷改革,新锐文官海趋于保守,两人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暴君也乐得看二人相争如斗蛐蛐。直到一次,卡为守住平民的土地生计当庭驳斥君主旨意,为杀鸡儆猴暴君赐卡毒酒让他体面,一向沉默的书记官主动请缨,表示为防有人从中作梗,不如由他来送卡最后一程,暴君察觉到海眸色中的阴狠,不禁大笑应允,看来卡在死前不免被他昔日的政敌狠狠折磨
白日,卡将家财尽数散与穷人,临近日落,书记官的手下如约将毒酒送至,卡知道这位昔日挚友的性子,不会平白无故的施以援手,更不会因为政见相左而落井下石,只是他都要走了,海连最后一面也不愿送送他吗?不是说怕有人从中作梗吗?
卡利落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该说不愧是大书记官吗,还未觉察到毒药烧心烧肺的疼痛,卡便瘫在塌上失去了知觉。
再次睁开眼睛,四周阴冷黑暗,卡以为自己已然到了冥界,却发现床边坐着一人,身着黑罩袍,手持烛台,
借着烛火看那人的面容,正是阿鲁哈桑。书记官喂他喝下的不是毒,而是迷药,此时此刻,他正置身于昔日政敌的地下室里,地面上,社会学意义上的他已经
宣告死亡。
卡不明白海为什么这么样做,朝局上他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棋子,没有背景势力,家产微薄且早已散尽。卡极力劝海在事情未败露前处理掉自己,倘若东窗事发,海将面临砍掉四肢和舌头再判绞刑的极刑,这不值得。
海不为所动,他平静的让卡有些害怕。海表示卡只要在事成之前不离开这里,他就有办法保障卡的安全。至于时间,可能是一两年,也可能……卡知道海指的是什么事,两人默契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那么代价呢?卡问。
“放心,我从不做亏本买卖。”海说
一滴蜡油滴落在卡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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