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宇煦的存在本身就是公路文学,一场跋涉,纵向有时间,横向跨越几大洲,地理空间,心理空间,二十多天的时间,都像是过去一万年了。一篇花少时期的记实文学,其中一定包含,很多的冲动,与欲说还休,幸福,与痛苦,最后他们来到冰岛。谈到冰岛,不得不谈到北欧神话,大部分北欧神话的手稿,都来源于冰岛作家。此地缺乏一切可以滋养奢华的东西,因为足够贫瘠,所以无法轻视任何一种元素与感情。王安雨和胡先絮站在黑沙滩前,捡起一块石头,是否又会想起弗蕾雅的眼泪?她的眼泪落在地上会变成黄金,落在海里会变成湖泊,可是这里,只有无尽的灰度,只有在太阳升起的时候,才剥出一点色彩。学艺术史的人,知道人类有一个奇怪的特性,叫做先给一个颜色起名字,才能看到它。在这里的人类,对着沙石,大海,痴痴地发呆,在太阳升起时,意识到,弗蕾雅眼泪的颜色,他们说不出口,百般切磋琢磨,只能用两块矿石来形容,黄金,琥珀。几千年前,红与金的界线并不分明。几千年后,爱情与友情也同样如此。王安雨和胡先絮站在这里,如何形容他们之间的感情,在真正赋予名字之前,根本就,无法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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