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德记仇。大家都这么说。起初我认为这不是那么符合我，实际上我认为+Fi宽恕的、拉近的关系伦理更符合我的理念……啊，“理念”。

整理相册，我猝然想起有些人是如何不把我当人的。我基本不会说一个人对我差，我只会说“没把我当人”。这里隐含的是，我心中有一套“人应该被怎样对待”。就是把一个人当复杂立体的人去理解、尊重，少下死判断，给人机会。说是要求太高、太理想化也好，这就是我的标准，我觉得“人”就是应该被这样对待。没有被当人，我就感到受伤，愤怒，被辜负。于是我撤出。我就这样退出了“圈子”，退出了“表达”，你们不配享用我！

——我渐渐忘了这些事，可是当初的愤恨无形中圈定了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