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把小狗四肢捆绑住,用手使劲捏住嘴巴捂住鼻子,没一会儿就口吐白沫
反复让它吐了两次,当时心里只觉得莫名痛快。看它惊惶的模样又觉得可怜,松开绳子哭着抱了它一会儿就放走了
那会儿应该7-8岁,憎恨不敢对当事人发作,就去迫害更弱小的存在
更小的时候会把自己的牛奶都分给没人要的小狗,偷偷给它们搭简陋的狗窝,每天都去喂
应该是一年秋天,看到一只眼睛都没睁开的小狗,巴掌大,腹部有起伏
带回去会被骂,就用布把它裹起来,一夜过后没了,只能挖个坑把它埋起来
大概14岁的时候,午休过后去学校的路上看到一只喜鹊,它正在树梢上吃着一只被开膛破肚的麻雀
那是第二次头晕目眩,那只血淋淋的麻雀令我看到了自己
流了几滴眼泪,但很遗憾依然不是对那只被我伤害过的小狗,仅对当时的自己
我就是这样一个烂人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