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超话]#

放在你皮夹间层的那张男人照片，拍摄时间是他离开的前一天。时间定格成永恒，你的手紧扣着他的掌心朝上，头靠在他肩膀，不清楚有没有笑。

他习惯把手洗净再回家。那天却一路从浴室吻到盥洗台前，镜子映着两个湿淋淋的人，紧抱的肉色皮肤，在镜子里对视，像眨动的记忆不好的照相机。

他捉你指尖戳进流下的水柱。你的手绕到他掌背，摩挲过他的指节皮肤，细细地在虎口打圈，冲掉不存在的血污。回家前净手。你为他洗手，小声说，等你回家。叹息怎么也冲不掉，他环你在背后，低头哑声亲吻耳边：等我回家。

1925年照片是新的，1936年照片泛黄了。1942年，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明天的事让明天的猫再想，他这样说，于是你抱紧他，仿佛没有明天。

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差不多。你点头，台词很少，全凭感觉，也许会让我的资方失望。秦彻仍然看你，眼里的红像从第一次定格你的血液开始就这样，浓的永远冲不掉。我怎么觉得是巨作？殿堂级那种。

寂静后同事爆发式鼓掌，男主角说谢谢两位老师亲自示范，秦老师的眼神太到位，不然真把握不好怎么演。杀青前最后一段戏卡了三天，你激动地牵秦彻手，只握住一根手指，被他整个攥进掌心，孩子终于要出生了！秦彻俯身任你凑过去给他戴好眼镜，揽你肩膀亲脸颊：什么孩子？他问。我。你说，我是你的孩子。

男人和女人终于相拥，没猜错的话，秦彻说，你写的台词还没念完。对。你想了想，因为我觉得不说出来也可以，就像……他挑眉。就像你明白我就够了。

直到我们颤抖着融为一体，散落到肩膀成为彼此的不可剥离。他问你，……都还恨我，对吗？你答：都还爱你。

秦彻没有说话。你戳戳他的胸口，这种眼神看我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是她的话，要怎么坚持下去？

他吻你的眼睛，睫毛摩擦嘴唇擦出停顿的阻滞，他说，只看着我，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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