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浪的沙子gy
26-06-25 23:12

鳏夫裴X糙汉炀【4】#针锋对决[超话]#

门外的脚步声远了,顾青裴从榻上下来,在屋里走了一圈。方才被扛进来时天黑,什么都瞧不仔细,这会儿油灯搁在泥台子上,火苗一跳一跳的,勉强照出个轮廓。

屋子不大,拢共两间,中间隔了道土墙,墙上掏了个豁口当门。睡觉的这间收拾得还算利索,石榻靠墙,铺着厚草垫,上头一张粗布褥子。泥墙上钉了几排木楔子,挂着好几张兽皮,黄褐色的,毛已经干硬了,塌在墙上像几块旧布。墙角堆着一筐兽牙和骨头,最大的一颗野猪獠牙弯成弧形,尖上还带着磨过的痕迹。靠门的地方有个矮柜,木板拼的,柜门歪着合不拢,里头叠着几件粗布衣裳,边角磨出了毛边。

顾青裴弯腰看了看,衣裳是旧的,但洗得干净,叠得也齐整。他伸手摸了摸,布料粗,扎手。

外头院子里传来动静,他走到豁口边朝厨房那间看了一眼——灶台是泥砌的,旁边堆着半墙干柴,铁锅搁在灶眼上。

"媳……妇……"院子外面传来原炀的声音,隔着一道门,闷闷的,"水……"

顾青裴推门出去,门口地上搁着一口大缸。木缸粗笨,看着得有两尺多深,满满当当盛着清水,水面还在晃。院子里没有打水的水井,这缸水怕是原炀来回跑了多远挑回来的。

原炀站在缸边上,浑身湿漉漉的,光着身子。月光薄,看不太清,但水珠子从他脖颈往下滚,在肩窝里聚了一汪,又顺着胸膛往下淌。

顾青裴的目光从他身上滑过去,飘到某处时顿了一下,又挪开了。那处瞧不真切,但模模糊糊看着不小。

"你先进去把水擦干,把衣裳穿上。"他声音平平的,"夜里凉。"

原炀"嗯"了一声,哒哒往里走,步子踩在泥地上吧嗒吧嗒响。

顾青裴舀了水擦身。四月天,水凉得很,冷水打在身上时候他打了个哆嗦,忍着凉把身上擦了,他擦完换了方才换下来的里衣,推门进了里屋。

原炀已经躺在榻上了。被子裹到胸口,两只眼睛睁着,直直盯着门口的方向。

那目光太专注了。

顾青裴被他看得后脖子一热,在门口站了站,才迈步走过去。屋里就这一张榻,他没犹豫,掀了被角躺下去,背对着原炀,挨着榻沿躺了。

油灯还亮着,细细一小簇火苗。

"天晚了,睡吧。"

他说完抬手把油灯拨灭,腰上忽然搭上来一只手。原炀整个人贴过来,胸膛压在他后背,热气裹着他。

顾青裴往外挪了挪,那只手跟着追上来,又搭回腰上。他再挪,手指扣得更紧了些,挪不动了。榻沿已经压着他半边身子,再往外就要掉下去。

"羊羊。"他侧过头,压着嗓子,"你是不是睡不惯里侧?那咱俩换换。"

他作势要坐起来换边。原炀手臂一收,把他整个人箍回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媳……妇……要……贴……睡。"

顾青裴后背贴着原炀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自己背上。手臂箍在腰间,紧得挣不动。

"这样睡挤,也不舒服。"他往后偏了偏头,"咱俩平躺着睡,好不好?"

原炀沉默了一会儿,箍着他的胳膊松开,两只手扳着他的肩膀把他掰平了。然后自己又侧过来,一只手臂重新搭上他的腰,脑袋埋进他颈窝里,鼻尖蹭了蹭,深吸了一口气。

顾青裴僵在榻上。

颈窝里热气喷着,原炀的鼻息又粗又烫,一下一下洒在他脖颈的皮肤上。痒。他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动了动腿想调整一下姿势,这才发现身下有个地方不合时宜地支棱起来了。

他耳根烫起来,不动声色地把手搭在小腹下面,压住了那片鼓起的布料。

——他居然对着个傻小子硬起来了?肯定是太久没有释放才这样,肯定是这样。

原炀感觉他呼吸变重了,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嘴唇擦过他耳廓。

"你……热……"

顾青裴嗓子紧得发干。

"你抱太紧了。"他偏过头,声音急促,"松了就不热。"

"哦。"

原炀应了一声,没动。手臂还是箍着,脑袋又埋回他颈窝里,蹭了蹭。

热气没散,反而更密了。粗烫的呼吸喷在颈侧,顾青裴下半身胀得发硬,里裤顶着,压在掌心下面还微微跳着。再不弄出来这一夜别想睡了。

他清了清嗓子。

"原炀,松手,我去趟茅房。"

原炀不情不愿地松了胳膊。手从他腰上拿开时蹭过小腹,指关节正好碰上那处鼓胀。顾青裴没防备,喉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短促,自己都没来得及压住。

原炀的手顿住了。

他低头往下看,目光里没有半分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困惑和好奇。他一只手把顾青裴又要压上去的手拨开,另一只手的掌心贴上那处,隔着布料捏了一下。

硬邦邦的,隔着裤子都烫。

顾青裴腰一弹,腿根绷紧了,嘴里"嘶"了一声,又疼又爽,尾音发飘。

原炀眼睛亮了。他把被子掀开一角,裤腰扯松了,那东西弹出来。他握在手里,捏了捏,新奇得很,像小孩得了件没见过的玩意儿。

顾青裴脸烧得发烫,伸手去挡,原炀单手把他两只手腕攥住摁在榻上。

"好……听……媳妇……"

原炀握着那根硬物上下磨了几下,粗糙的掌心裹着柱身,指腹有茧,蹭过顶端时顾青裴腰又弹了一下。他哼出声,牙咬住了下唇,声音从齿缝里往外挤。

"你轻点……"

原炀学得快。他手上力道收了些,拇指沿着硬物底下的筋络往上推,推到顶端时用指腹碾了一下。顾青裴嗓子里滚出长长一声,腰腹绷紧了又松,像根拉满的弓忽然卸了力。

没几下就泄了。

白浊溅在原炀掌心里,顾青裴喘着粗气,胸膛起伏着,眼角都湿了。他整个人瘫在榻上,双腿还微微颤着,那股劲儿从尾椎蹿到天灵盖,又散在四肢百骸里,浑身上下软得没一块骨头。

他闭着眼缓了一阵,再睁开眼时正看见原炀把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舌尖探出来,舔了一口掌心。

原炀的眼睛亮了,亮得发烫。

他舔完了又看着顾青裴,凑过去,嘴唇贴着他耳朵,热气喷进他耳廓里。

"媳妇……好……吃,还……要。"

顾青裴下半身还没完全软下去,被这话一激,又弹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原炀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摸。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那东西硬得不像话,粗得顾青裴握不住。原炀拽着他的手往上贴,底下那根裹在粗布里,滚烫地抵着他掌心。

"媳妇……肿……"原炀的声音低哑,带着鼻音,"你……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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