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曲『遥遥』新调
讲一话『江湖』旧事
大家好,我是水龙吟。
很喜欢《遥遥》这首歌,唱的太有感觉了,脑子里一下有了情节,准备手搓个故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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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道荒了有些年头,新草长了一茬又一茬,高及马腹。他是为寻一柄旧剑来的——当年丢在渡口,剑柄缠的靛蓝绸子,是她临行前夜就着油灯一寸寸绕上去的。可那株老柳已不知被哪年山洪连根拔去,渡口只剩下半截石桩,水倒是还流着,泠泠的,像在数光阴的步子。
废驿的墙根下坐着个老妇,膝上搁着个补了又补的包袱。他走近时她正抬头望天,眼珠浑浊得像是浸了太久的月光。
“打哪儿来?”她问,声音沙沙的,像草叶摩挲着残碑。
他说了来意。她忽然笑了,是那种把什么都咽下去的笑:“找剑?这儿的过客走时都要丢点东西。有人丢刀,有人丢信,有人把半条命丢在门槛上——你要找的怕不是剑”
她指着墙角一道深痕:“那年春天,有个青衣的姑娘在这儿立了一夜,用剑尖画的。后来她走了,剑没带走,被个过路的少年拾了去。再后来么……”她顿了顿,从包袱里摸出一截枯枝,“少年回来过,只站了半炷香的工夫,把这枝海棠插在石缝里,说等它开了就回来。你瞧,”她把枯枝递给他,“这么多年了,它连芽都没发过。”
他接过来,指腹触到枝上浅浅的凹痕——像是被什么磨了很久,久到木质的纹理都变了走向。老妇起身,拍拍衣上的尘:“那个少年,眉眼跟你很像。”她往驿后的废园走去,背影淡在暮色里,像一滴墨洇进旧宣纸。
他攥着那截枯枝,忽然想起她当年系剑时说的话:“剑穗别打太长的结——回头时绊住了脚,就不好走了。”可他们终究都走了太远,远到回头时,只剩风声灌满旧驿廊。只有那半截城墙还在,孤雁还在,月光还在——冷得像她当年捣衣时冰凉的指尖。
他把枯枝插回原处,转身时带起的风,吹凉了一次又一次的春去秋来。
身后的新草从石缝里挣出来
遥遥相望,遥遥无期……
故事讲完了,大家晚安🥰
还是想感慨一句,小磊@小辫儿张云雷 的声音太适合be美学了,温温柔柔的却是铺满了江湖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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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