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昀[超话]#
A5 14万字
暂定60r/1
两篇未公开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试读:
药效是在四十分钟后发作的。
体温在四十分钟里缓慢升高,温水煮青蛙似的吞噬掉主人本来敏锐的神经系统、磨钝张公子的感官。激增的多巴胺成了掩饰异常的帮凶,却也是延缓失态的助手。至少让张公子游刃有余地撑下了整场由天顶牵线拉桥举办的晚会。
软绵绵的话语中藏着尖锐的针,出口时伴着“小张总真是年少有为。”“令尊令堂在天有灵定会欣慰万分”等麻痹的夸奖,暗无声息的挑衅和试探着侦探社。
张公子就是这种情况下挡掉了所有恶意,也无意间喝下被下过药的香槟。他应付着过于热情的社交,喝下一杯一杯的酒。
他没什么办法的,昀上接手的太仓促,父母的死亡太过蹊跷,各界势力都盯着昀上企图分一杯羹,对他这个集团主人十分轻贱。
张公子轻嗤一声,敛眸抿了一口红酒,打理过的前额黑发垂下来,半遮着眸光。什么小张总,他父亲在世时这么叫当然没问题,他父母过世后还这么叫,就是看不上资历尚浅的他了。
晚会在各怀鬼胎的算计中结束,张公子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红晕顺着冷白的皮肤从脖颈爬上脸颊两侧,白玉上晕开了上好的胭脂色。眼神飘忽没有定点,氤氲着一层酒气水光。
他已经有点站不稳了,奈何礼仪教养迫使他下意识挺直了脊背,被剪裁得体的西装包裹住的腰身在光线下一览无余的流畅线条吸引了晚宴无数人的目光。
很难不让人去遐想布料下的劲瘦腰枝。
张公子谢绝了主办方热情的要送他回去的好心,转身独自出了酒店大门。
带着凉爽水汽的晚风轻柔地扑到脸上激的张公子清醒了几分,他略显烦躁地扯散规正的温莎结,解开衬衫几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定制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连头发都被吹凌乱了些许。
来接他的司机替他拉开后座的车门,他坐上去,车门关闭隔绝了那片有着怡人暖香的空气。身体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张公子才隐约感觉不对劲。
太烫了,烫的有些不正常。
张公子皱眉小口吸着气,手背搭在额头上试图试出些什么。其实不试也知道,高热带来的无力感席卷全身,下腹明显的异样感再傻的人也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更何况张公子一点儿也不傻。
被下药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至此,张公子作为总裁的一生也算的上是另一种“圆满”了。
《死亡万岁》
试读:
张若昀感觉最近有些不对劲。
他身边突然多出一个很吵的身影。
他第一次见那人的时候是他手里负责的一个病人情况突然恶化,急需手术。护士们手忙脚乱地推着病床往手术室方向奔,满头大汗地喊着各种专业术语,和滴滴作响的心电图机械声、家属们近乎崩溃的哭声掺杂在一起。
在一片兵荒马乱中,张若昀匆匆扫了人群几眼却意外透过混乱的人群,翻飞的衣服瞥见一个令他心脏狂跳、格格不入的身影。
来人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卫衣前印着巨大的、浮夸的彩色涂鸦,两腿交叠懒散地靠在医院白色的瓷砖墙上。他嘴上叼了根应该是糖的棒子,一侧的脸颊肉时不时鼓起一小块。
他低垂着头,细软的黑色碎发搭在额前遮住了半张脸叫人看不清神情。白色的耳机线落在白皙的侧颈,顺着往下纠缠到一起,隐没在卫衣下摆。他漫不经心地听着歌,自顾自咬着棒棒糖等待着什么。所有人都看不见他,略过他飞奔向尽头的手术室,谁也不知道这里多了个人。不,不是人。他是凭空出现的,令所有人看不见摸不着。
除了张若昀。
病人情况紧急,张若昀虽然不是主刀医生但也要过去开病情讨论会,匆匆收回视线便大步往走廊尽头去。他看不到,那个黑色的身影望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感受到空气中残留的心脏声勾了勾嘴角“咔嚓”一下咬碎硬糖含着那根白色的棒子,心情不错地换了个姿态继续靠着墙欣赏混乱的景象,没有跟上去的意思。
张若昀两手插兜走得很快,心脏还在跳不止,似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越往手术室方向走,周围越安静。只有人们压抑的拉泣声和护士匆匆的脚步声。脑子越发冷静清明下来,心便越发下沉。
他知道,这个人活不过三天了。
不为什么,就因为那个令他心跳不止的身影。
严格来说,西方文学中称他为,死神。
(我靠我特别倒霉,什么厂家能把第一页给我印到书中间去,已经换厂家了绷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