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密如果去当老师，走进教室先响的不是上课铃是后排男生的口哨，青春期的男高课间开簧腔，刘海鬓发遮眼没耳温顺寡言的林老师永远是话题的主角，“娘炮”“基佬”“表字”是他最常见的代号；如果进厂呢，车间一堆四五十的中年男人还是没有底下的二两肉稳重，半开玩笑地叫他林妹妹。他们给他安排最重的活儿，看他弱不禁风白净的小脸渗出薄汗，会装模作样地贴过去帮忙，悄悄抚上玉一般凉的手，顺带摸一把劲瘦的腰，嘴巴念叨着“瘦得叔叔心疼”，却像鬣狗一样贪婪地汲取小人身上的冷香；去当公司的小职员，部门主管惯会利用小寡妇的孱弱，“你也不想失去工作吧”，门锁上，百叶窗封住，和人声嘈杂的办公环境隔着一堵墙，林密被放倒在大理石长桌上，声音一点也不能发出来，腿要被掰到最开；做ktv的服务生，那想也不用想，像被捏住颈子的猫一样在价值不菲的西装裤上爬来爬去，酒水的抽成被塞进胸前，工作的保障是设进内腔……一根小银钉就能刺穿侵犯的人，实在是太好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