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劭《风俗通义》卷9怪神卷诗解7世间多有伐木血出以为怪者世间多有蛇作怪者世间人家多有见赤白光为变怪者
题文诗:
世间多有伐木血出以为怪者
谨按桂阳,太守江夏,张辽叔高,辞去堰令,家居买田。田中有大,树十余围,扶疏盖数,亩地播不,生榖遣客,伐之木中,血出客惊,归具事白。叔高大怒:老树汁出,此何等血!因自严行,复斫之焉,血大流洒。叔高使先,斫其枝上,有一空处,白头公可,长四五尺,忽出往赴,叔高高乃,逆格之凡,杀四头左,右皆怖伏,地而叔高,恬如也徐,熟视非人,非兽也遂,伐其木其,年同司空,辟侍御史、兖州刺史。以二千石,尊过乡里,荐祝祖考,白日绣衣,荣羡如此,其祸安居!国语曰木,石之怪夔,魍魉物恶,能害人乎!
世间多有蛇作怪者
谨按车骑,将军巴郡,冯绲鸿卿,为议郎发,绶笥有二,赤蛇可长,二尺分南,北走大用,忧怖许季,山孙字宁,方得其先,人秘要绲,请使卜云:君后三岁,当为边将,东北四五,里官以东,为名复五,年为大将,军南征此,吉祥鸿卿,意威名解,实应且惑。居无几拜,尚书辽东,太守廷尉、太常会武,陵蛮夷黄,高攻烧南,郡鸿卿以,威名素著,选登亚将,统六师任,奋虓虎势。后为屯骑,校尉将作,大匠河南,尹复再临,理官纪数,方面如宁,方言春秋,外蛇与内,蛇斗文帝,时亦复有,此传志著,其云为而,鸿卿独以,终吉岂所,谓或得神,以昌乎哉?
世间人家多有见赤白光为变怪者
谨按太尉,梁国桥玄,公祖为司,徒长史五,月末所于,中门外卧,夜半后见,东壁正白,如开门明,呼问左右,左右莫见,因起自往,手收莫之,壁自如故。还床复见,心大悸动。其旦予适,往侯之语,次相告因,为说乡人,有董彦兴,者即许季,山外孙其,探颐索隐,穷神知化,虽眭孟京,房无以过。然天性褊,狭羞于卜,术间来候,师王叔茂,请起往迎,湏臾便与,俱还公祖,虚礼盛馔,下席行觞。彦兴自陈:下土诸生,无他异分,币重言甘,诚有踧踖。颇能别者,愿得从事。公祖辞让,再三尔乃,听之曰府,君当有怪,白光如门,明者然不,为害六月,上旬鸡鸣,时南家哭,声吉到秋,节迁北行,郡以金为,名位至将,军三公也。公祖乃曰:怪异如此,救族不暇,何能致望,于所不图?此相饶耳。到六月九,日未明太,尉杨秉暴,薨七月二,日拜巨鹿,太守巨边,有金后为,度辽将军,历登三事,今妖见此,而应在彼,犹赵鞅梦,童子裸歌,而吴入郢。
【原文】
世间多有伐木血出以为怪者
谨按:桂阳太守江夏张辽叔高,去堰令,家居买田。田中有大树十余围,扶疏盖数亩,地播不生榖。遣客伐之,木中血出。客惊怖,归,具事白。叔高大怒:“老树汁出,此何等血!”因自严行,复斫之,血大流洒。叔高使先斫其枝,上有一空处,白头公可长四五尺,忽出,往赴叔高。高乃逆格之,凡杀四头。左右皆怖伏地,而叔高恬如也。徐熟视,非人非兽也,遂伐其木。其年,同司空辟侍御史、兖州刺史。以二千石之尊,过乡里,荐祝祖考,白日绣衣,荣羡如此,其祸安居!春秋国语曰:“木石之怪夔魍魉,物恶能害人乎!”
【译文】
谨按:桂阳太守江夏人张辽字叔高,辞去鄢陵令一职,居家购买田地,田地中有一棵十多围粗的大树,枝叶繁盛,遮盖了好几亩地,那些地播下种子长不出粮食。张辽派庄客去把树砍了,树中流出血来,砍树的庄客很害怕,回家把这件事告诉了张辽。张辽很生气,说:“老树流出汁液,这算什么血!”于是亲自整装而行,再次砍伐这棵树,树的血液大量流洒出来。张辽派人先砍树的枝条,树上有一个空洞,里面有一只四五尺长的白头翁,忽然飞出来扑向张辽,张辽于是迎面格杀他,一共杀了四头,左右随从都吓得趴在地上,而张辽很安详自在。从容地观察白头翁,不是人也不是兽,于是就把这棵树砍了。这一年张辽被司空征辟为侍御史,兖州刺史,凭着二千石的尊贵,经过乡里,祭祀祖先;衣锦还乡,这样的荣耀让人羡慕,哪有什么灾祸?《国语》上说:“木石的怪物叫夔魍魉。”怪物怎能害人呢?
【原文】
世间多有蛇作怪者
谨按:车骑将军巴郡冯绲鸿卿为议郎,发绶笥,有二赤蛇,可长二尺,分南北走,大用忧怖。许季山孙字宁方,得其先人秘要。绲请使卜,云:“君后三岁当为边将,东北四五里,官以东为名。复五年,为大将军南征,此吉祥。”鸿卿意威名解,实应且惑。居无几,拜尚书、辽东太守、廷尉、太常。会武陵蛮夷黄高攻烧南郡,鸿卿以威名素著,选登亚将,统六师之任,奋虓虎之势。后为屯骑校尉、将作大匠、河南尹,复再临理官,纪数方面,如宁方之言。春秋外蛇与内蛇斗。文帝时亦复有此,传志著其云为,而鸿卿独以终吉,岂所谓或得神以昌乎?
【译文】
谨按:车骑将军巴郡人冯绲字鸿卿担任议郎,打开装印绶的箱子,发现有两条红色的蛇,长约三尺,分别往南方和北方逃走,冯绲大为忧惧恐怖。许季山的孙子许曼字宁方,学到他先人的秘籍,冯绲请他来占卜,他说:“您过三年,应该担任守边大将,在东北四五千里的地方,官职以东为名;再过五年,您将担任大将军,向南征伐。这是吉祥的征兆。”冯绲内心释然,希望能够应验又有些疑惑。没过多久,拜为尚书、辽东太守、廷尉、太常。正值武陵蛮夷黄高攻打烧杀南郡,冯绲因为向来就有显著的威名,被选为车骑将军,统领六军,勇猛出击获胜。后来又担任屯骑校尉、将作大匠、河南尹,又两次担任廷尉,几次担任独当一面的要职,正如宁方所预言的。
《春秋》上说:“外蛇与内蛇斗。”文帝时也有这种事,《传》《志》都记载了这件事,而唯有冯绲得到吉利的结局,这难道是所谓的“有的人得到神助而昌盛”吗?
【原文】
世间人家多有见赤白光为变怪者
谨按:太尉梁国桥玄公祖为司徒长史,五月末所于中门外卧,夜半后见东壁正白,如开门明,呼问左右,左右莫见,因起自往,手收莫之,壁自如故。还床复见之,心大悸动。其旦,予适往侯之,语次相告,因为说乡人有董彦兴者,即许季山外孙也。其探颐索隐,穷神知化,虽眭孟、京房无以过也。然天性褊狭,羞于卜术,间来候师王叔茂请起往迎,湏臾便与俱还。公祖虚礼盛馔,下席行觞。彦兴自陈:“下土诸生,无他异分,币重言甘,诚有踧踖。颇能别者,愿得从事。”公祖辞让再三,尔乃听之。曰:“府君当有怪,白光如门明者,然不为害也。六月上旬鸡鸣时,南家哭声吉也。到秋节迁北行郡,以金为名,位至将军三公。”公祖曰:“怪异如此,救族不暇,何能致望于所不图?此相饶耳。”到六月九日未明,太尉杨秉暴薨。七月二日,拜巨鹿太守,巨边有金。后为度辽将军,历登三事。今妖见此,而应在彼,犹赵鞅梦童子裸歌而吴入郢也。
【译文】
谨按:太尉梁国人桥玄字公祖,担任司徒长史。大概在五月末,他在中门外睡觉,半夜后,看见东面墙壁很白,好像开门一样的明亮,呼叫询问侍从,侍从都没有看见,于是他起床自己上前用手抚摸,墙壁还是老样子,回到床上,又再次看到白色的墙,心里非常忐忑不安。第二天早上,我刚好去问候他,交谈之间他把这件事告诉我。我于是说:“我有个老么叫董彦兴,是许季山的外孙。他探究深奥的道理,搜索隐秘的事情,穷究事物之神妙,了解事物之变化,即使眭孟、京房也难以超过他。但是他天性狭隘,认为占卜之术是羞耻之事。最近他来拜望老师王叔茂,请让我去迎请他。”不一会儿,我就和董彦兴一起回来了。桥玄谦逊
有礼,准备了丰富的食物,走下座席来敬酒。董彦兴自己陈述说:“我是乡下的儒生,没有什么特别的本事,您的礼物这么贵重言语这么动听,我实在是局促不安。我能辨别吉凶,愿意为您效劳。”桥玄再三辞让,然后才听他讲说。董彦兴说:“您应该是有奇怪的事白光有如开门一样明亮,但是不会有害。六月上旬鸡鸣的时候,听到南边有人哭,这是吉祥的。到秋天,您将调往北方,所到的郡是用金来命名的,您将位至将军、三公。”桥玄说:“像这样怪异的事,拯救整个家族都顾不上,怎能奢望我本来就没有图谋的事呢?这是您在安慰我吧。”到了六月九日天还未明,太尉杨秉突然去世。七月二日,桥玄拜为钜鹿太守,“钜”字是金字边。后来桥玄担任度辽将军,官历三公之位。现在妖怪在这里被看到,而在别的地方应验,好像赵鞅梦见童子光着身体唱歌而吴国不久就进入郢都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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