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出[超话]#
*><很想看小动物贴贴互舔伤口的二人所以摸了一段
大战后患上PTSD的出久,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只是默默地做噩梦,心悸着醒来,恐慌发作,冲到洗手间里干呕。所有人都处在战后重建的忙碌状态,因为不想给大家添麻烦,所以对谁都没有说。这种状况持续到某天不小心中了会将现实和梦境认反的个性,半夜敲开爆豪胜己寝室门,神色委屈地扑进他怀里,爆豪胜己被吵醒怨气深重骂骂咧咧的话卡在半截,脸红得要滴血,提着这家伙后脖领把他扯开一点:你有病啊?!绿谷出久眼泪掉得很凶,一种失控的被抛弃的儿童哭法。小胜,他说,你不要掐我,我很容易醒过来的。爆豪胜己拿他没办法,想到这笨蛋白天中了混淆梦境的个性,只好半抱着他往床上带。“干嘛,”他问,“做噩梦了?”绿谷出久贴在他胸前拼命摇头:“才不是。小胜还好好活着,对我来说是很好的美梦才对啊。”
原来是梦到老子死了。爆豪胜己暗骂一声。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绿谷出久不是在拥抱,而是在听。耳朵贴紧他的胸腔,小心翼翼听里面破损过一次的心跳的声音。爆豪胜己任由他抱着,沉默了一阵子,突然忍耐地说道:这算什么美梦啊,明明都变回无个性了。绿谷出久小声地吸鼻子,哭得好难过。“那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小胜活着就好啊。”他一开始倾诉委屈就停不下来,“都是我害的,如果我没有被带走就好了,如果我再早一点赶到就好了,为什么死掉的不是我而是小胜呢。”爆豪胜己用近乎失控的力度把他按进自己怀里。“闭嘴。”声音听起来像缺氧了。平复了好一会,他才又开口:“随随便便说那种话,也不想想我的心情。”
绿谷出久抬头看到他的表情,搞不明白似的。小胜,他茫然地问,你为什么哭了?爆豪胜己低下头来,很珍惜地贴近他,望进他哭红眼睛里,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靠在一起。绿谷出久小声啜泣着,不明白梦里这个死而复生的小胜为什么看起来那么伤心。你不幸福吗,他想,可是这里一切都很好。小胜,你到底为什么在哭啊?
爆豪胜己伸出手,仔细抚摸绿谷出久脸颊上凹凸不平的伤疤。这家伙的脸明明和还小时候一样软,但却已经是一个拯救了一切的大人了。他终于问道——
“你都不会为自己掉眼泪吗?”
绿谷出久真的不明白。可是、我就是在为自己掉眼泪呀。小胜,我好难过。爆豪胜己看着他:我不是那个意思——顿了顿,他又松懈下来。把这个抽抽搭搭哭得可怜死了的家伙揽进怀里,贴得很紧,怀抱里没有一点缝隙。算了,他认命地说,你就这样好了。
就这样好了。你擦不掉的东西由我来擦,你不为自己掉的眼泪由我来掉,你完成不了的那些梦想,就由我来想办法为你完成。如果我已经成为了你的伤口,那么你也来做我的伤口吧。就这样拥抱着,把两个人心脏缺口的创面贴在一起,一点一点愈合,血肉长齐之前,不要从彼此的生命里消失。永远永远,你不可以割舍我,我也不会放开你。
绿谷出久还不知道他年轻的幼驯染在心里做了什么决定,个性事故时限还未结束,他仍然以为自己身处梦境中,耳朵贴着爆豪胜己鲜活蓬勃的心跳,一个暖融融的拥抱,他倍感安全。
“小胜,”他轻轻地说,“你要长命百岁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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