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超话]# 这次你是真的想和祁煜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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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艺术的人都是不要命的疯子。

　　你在今天，才算真正读懂这句话。

　　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焦急的情绪像潮水漫过心头，可你只能老老实实排队，问诊台早就被家属们挤满。今年生病的人好像格外多，就连很少生病的祁煜也是其中之一。

　　他住院了。

　　消息是两天后才由老唐辗转传到你耳中的。得知的那一瞬，你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会呢？明明人前几天还好端端地出现在视频里。

　　直到来到病房门口，你仍是不可置信的。可他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床上，透过门上那片薄薄的玻璃，隐约能看见露在被子外那截苍白的手臂。

　　像是怕吵醒他，你推开门的动作很轻，病房是静谧的，只有仪器偶尔发出细微的嘀声。祁煜躺在床上，被子盖到下巴，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视频里看不出，直到亲眼见了，你才发现他真的瘦了太多，眼下一片青灰，像是很久没有好好闭过眼。

　　你在床边坐下，看了他很久。药效的作用下，他睡得很沉。窗外的天从灰白变得昏黄，期间输液袋还换过一次，这人始终没醒。

　　直到外面完全黑透，祁煜才悠悠转醒，茫然的视线在空中聚焦了好一会，最后慢吞吞落在旁边的你身上。像是没有预料到你会出现在这里，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老唐说的……”说着话就要撑坐起来，被你又按回枕头上。

　　“老实躺着。”

　　你没搭理他，态度强硬地把他按回床上。他大概也看出来你这次很生气，眨了眨眼，装作轻松的样子，

　　“其实我没什么事……”

　　也许说这话时连自己都心虚，他的目光到处游移，看吊针，看天花板，就是不敢看你。

　　可你真的气急了，也懒得搭理他。老唐发来的消息还历历在目。

　　熬了几个通宵，低血糖……

　　若不是老唐有事要去画室，正好发现了晕倒的祁煜，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可这鱼呢？他倒好，说得轻飘飘，甚至还想瞒着你。

　　越想越气，之后的两天里，你几乎没怎么跟他说话。该帮忙的事你一件没落，扶他下床，倒水，叫护士，收拾出院的东西，该做什么做什么，井井有条。但全程面无表情，他问一句你答一句，不问就不主动和他说话。

　　意识到你生气，他刚开始还试图找话题，说两句俏皮话想逗你开口，可一向心软的你此刻却突然硬气起来，不管他怎么暗戳戳地求和，你都毫无反应。

　　两个人就这样别别扭扭地相处到了出院。

　　那天是个晴天，你提前办好所有手续，把他从病房领出来。去停车场的那段路，有好几次，他想偷偷来牵你的手，却被毫不留情地甩开。

　　“不许碰我，也不许牵我的手。”

　　你垮着一张脸凶他。

　　祁煜立刻将手缩了回去，一副老老实实的受气包模样，不知为何，你突然有些想笑，可一想到他虚弱躺在床上的模样，那点笑意就蓦然消失了。

　　车是别人开的，你和祁煜坐在后座，也许是大病初愈，他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就这样靠着车窗上。光影从他脸上淌过，明明灭灭。而你们中间空着的那段距离，像一道怎么也跨不过去的深沟。

　　你突然有些说不出的难过。

　　他好像始终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世界，你以为你在他身边，他就能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能把那些颜料和画暂时放下，放在身体健康之后。至少在再一次不分昼夜创作时，会想起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在为他担忧。

　　可事实是什么？他还是该熬熬，该画画，你的多次叮嘱，就像是沙漠中的一滴水，到头来连影都找不到。

　　所以你真的需要我吗？

　　祁煜。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你心里最大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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