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是大师姐
26-06-25 20:32 微博认证:星座命理博主

视频网投故事转载(不太恐怖
故事人小莫,从小体质敏感,比普通人更容易感知一些东西,偶尔能看见人形虚影。家里找人给他画了符,对方说这张符能护着他,保到成年不被侵扰。

就算带着符,他还是能听见、察觉到异常。睡觉经常感觉床尾站人,屋里会有走路、拖椅子的声响。
中元节中午,他还听见刚过头七的舅公,在老家床上打呼噜。

从小到大,这些东西从来不会主动招惹他,像是看不见他,时间久了他也就习惯了。
小莫特意说明,自己不看猎奇小说、恐怖电视剧,所以后面发生的所有事,不是他胡思乱想出来的。

初二暑假,第二天要古筝考级,父母出门,家里只剩他一个人。他在家练琴,中途忽然感觉右后方有人,一开始以为是错觉,继续弹琴。
练完收指甲的时候出了怪事。他亲手摘下八片指甲,数着少了三片,当着他的面凭空不见。这三片是他常用的,他把整个房间翻遍,什么都没找到。
没多久妈妈回来,两个人一起找,连床都挪开查看,依旧找不到。没办法,他拿出备用甲片,早早睡觉。

第二天早上妈妈开门喊他起床,看见那三片指甲整整齐齐摆在床脚。小莫很确定不是自己放的,自己找到肯定会收好,不会随便丢在地上,看着像是有人捡起来特意摆过去的。
这件事之后,小莫开始天天做连贯的长梦。

第一个梦,他在白桦林醒来,树干笔直往上长。他顺着一条小溪往前走,溪水很清,水里立着不少人身兽头的雕像,全部面朝他。他不敢多看,继续往前走,前面一片花海,颜色看着很不自然。

花海中间有石桌,摆着水果和酒。他走得又饿又累,坐下就吃东西,果子吃着甜,回味发苦。
吃东西的时候,一个穿黑袍古装男子走到他面前。

对方看见他情绪很惊喜,开口说你回来了,接着问他饿不饿、累不累、怎么走了这么久,之后安排轿子接他回家。

身在梦里,他没觉得不对劲,下意识觉得自己本来就该待在这里,坐轿子、跟着这个人都理所应当。

轿子把他送到一处带围墙的院子,房子两层,二楼偏矮,类似观景阁楼,院墙很高,爬着藤蔓,院里种着很多认识、不认识的花草。男子叫来下人安排他住下,语气自然,这里就像是他本来的住处。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一睡觉就进入这个梦里。现实过普通人的生活,梦里就在院子里生活,他喊对方夫君,两人像夫妻一样过日子。

梦里天气时好时坏,下雨出不去门,夫君就陪他坐在屋檐椅子上吃果子,一起看云。有空会带他上山,讲当地情况,指远处一座高塔给他看。夫君出门做事,下人会准备便当,让他送去。

有一回晴天,夫君去田里巡查,小莫提着便当送饭。午后阳光从后山照下来,他发现整片田里,只有夫君能站在太阳底下,其他人全都待在阴影里。

当时他没多想,上前帮对方擦汗,还调侃天热不知道躲阴凉。睡醒和朋友聊天复盘,他才察觉这件事不对劲。

夫君偶尔会去远处高塔办事,塔很高,分不清十二层还是十八层,很远就能看见,每层都有守卫。夫君带他进去过几次,楼梯窄,气味压抑,塔里时常有小声的哀嚎、求饶声,听着不舒服。小莫本身不喜欢这座塔,但在这边他只信任夫君,对方去哪他就跟着去哪。

某天早上没看见夫君,他自己跑去塔里找人,门卫不让进,他一层层问到顶楼,推门进去里面没人。顶楼像杂物间,堆着一堆看不懂的东西,最显眼是一根粗树干,两头有镣铐,上面有暗红印记,屋里飞着很多蚊虫。

小莫吓得立刻往回跑,怕夫君生气,回去之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夫君回来之后,没提这件事,也看不出有没有察觉,日子照常过。

某天门口来了一个黑衣老太太,头发花白,坐在摇椅上盯着小莫,敌意很重。院里常住的人他基本都认识,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他看着别扭,但也不好直接发作。

等夫君回来,他问对方认不认识这个老太太,夫君说从没见过。后来趁夫君和下人不在,老太太抓住他衣服追问,问他是谁、从哪来,说他不属于这里,明显想赶他走。
几次拉扯之后,老太太的话点醒了小莫,他慢慢想起现实的家和家人,清楚自己本来就不属于这个地方。

小莫贪恋梦里夫君对他很好,地位也高,日子舒服,老太太劝了他好几次,他犹豫很久不肯走。最后权衡再三,他决定跟着老太太逃走。

某天夜里夫君外出不在,老太太拉着他连夜逃跑,从天黑跑到天亮,老太太走得很快,他勉强跟上。

回头看,月光里的院子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两人跑到西边河边,天已经亮了,还没过河,夫君带着侍卫追上来把他们围住。

小莫听不懂完整方言,大致听明白争吵内容:夫君说老太太多管闲事,抢走自己等了很久的妻子。老太太坚持小莫不属于这里,让他别执念太深。吵完之后,夫君下令抓人。

危急时刻,老太太把小莫推进河里,大喊让他别回头,顺着水流往下漂。身后吵闹声、脚步声不断,他记着叮嘱没有回头,漂到体力耗尽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在一片竹林里,只有风吹竹叶的声音。面前立着一块墓碑,泛黄照片上,就是带他逃跑的老太太。他当场坐倒,才反应过来这个老太太大概率也不是普通人,他一直没想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帮自己脱身。

还没理清头绪,身后有人,回头看见夫君站在阴影里,穿墨绿色长袍,腰间挂玉佩,安静看着他。小莫心里害怕,主动挪到有太阳的地方,本能觉得阳光能保护自己。
夫君情绪低落,问他是不是很怕自己。小莫哭着求情,说自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求对方放自己回家。夫君反复确认,问他是不是一定要走,小莫跪着恳求对方别再纠缠。

沉默一阵,夫君解下腰间玉佩扔给他,同意放他离开。

小莫拿着玉佩转身跑路,中途迷路。远处一棵大树下聚着一群人,像赶庙会,摆着桌椅吃食。他又饿又渴,想拿玉佩换吃的,舍不得,转身走开。犹豫一阵又回去,打算换一串糖葫芦,前后短短功夫,树下人群全部消失,桌椅还在,一个人影都没有。

彻底迷路之后,他随便挑路往前走,路上人很少,所有人面无表情,看着很呆滞。

越往前走,路人穿着越接近现代,所有人朝着同一个方向赶路,只有他逆向走。越往后环境越干,太阳很晒,土地开裂,他又渴又累,打算掉头找摊贩买点东西休整。

路上碰到一个背布幡的白胡子老头,像四处游历的人。小莫上前问路,说自己家地址,老头不听,只指他来时的路,说正确方向在那边。小莫刚从那边逃出来,不肯回头,继续按自己的方向走。

没多久又遇见同一个老头,只是衣服不一样。小莫再次问路,老头还是说他路走反了,让他折返,他依旧没听。

快要中暑走不动的时候,他在小山坡再次碰见夫君。对方看着情绪低落,他本来想绕开,却看得出来对方很难过。

夫君跟他说了很多话,讲自己等了很久,还有两人相处的点滴,大部分内容他记不清,只记得对方语气委屈不甘心。小莫心里复杂,知道对方特殊,劝他别站在太阳底下,赶紧回去。夫君不肯,反复问他真不愿意回去一起生活吗,自己等了太久。

小莫很动摇,回去日子轻松安稳,但他更想念现实里的父母,一心回家。他问对方是不是认错人,拜托对方送自己回去。

夫君很失望,掏出另一块配对玉佩丢进草丛。小莫想着玉佩值钱,钻进草丛去找,玉佩落地之后直接消失,怎么都找不到。等他起身想说话,亲眼看见夫君站在太阳里,身体像烧纸一样卷边变黑,慢慢变成飞灰散开,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直到彻底消失。
小莫当场愣住,事后猜测两人是前世缘分,是自己间接导致对方消散,蹲在原地大哭。

哭到脱力,白胡子老头再次出现,还是指着返程方向,问他为什么迟迟不走。小莫说自己太累走不动。老头让他等车搭车回去。他还在争辩自己路线没错,老头只说归途只有一条。

没过多久开来一辆车,不用花钱,司机招呼他上车,车子往村子方向开。他抱着玉佩一路哭,满心愧疚,觉得夫君为了放他走彻底消散,很不值得。

那段时间每晚都是连贯的梦,夫君长相、穿着、两块玉佩纹路、说话神态,他全都记得很清楚。
从梦里夫君消散那晚之后,这类梦再也没有出现,相关记忆慢慢变淡,到投稿这天,只剩模糊的情绪感受。

长期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他压力很大,跟朋友说了整件事。朋友觉得事情不简单,担心影响他之后姻缘,劝他找人处理。

奇怪的是,每次准备找人看事,还没行动就接连倒霉。去年七月,经朋友介绍找到灵媒三马,对方听完,表示处理不了。

九月之后,原本性格外向开朗的小莫,突然患上抑郁症,一度说不出话,医院检查查不出身体问题,只能长期做心理治疗,折腾几个月才慢慢好转。

他每次复述这段经历,都会控制不住流泪,现实分手都没哭得这么厉害。讲到情绪激动时后背发冷、起鸡皮疙瘩,严重的时候头晕。到现在他一直放不下这段梦里的缘分,心里满是遗憾,说重新选一次,自己或许会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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