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外面不好混,打工的陆陆续续回了村,就连有些去了国外的都拖家带口的回来了。
人多了村里现有能住的房不够住,尤其从国外回来的,祖屋变成了植物天堂,别说住人,就是走进去都费劲。
村里发了招募,看谁想帮就过去帮一把,他们给酬金。
吴邪他们本来是不想去的,但张起灵想去。
张起灵现在在村里喜欢参加些集体活动,不为什么,就只是喜欢做点事。
胖子懒得动,他不去,躺在躺椅上看着天井发呆,吴邪是张起灵去哪他就去哪。
拿上干活的手套,喝水的水壶,坐着三马子到了干活的地方。
主家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迎接,村里人习惯了穿各种时候干活的衣服,站在一起画风十分不搭。
树木的根将地板顶了起来,机械先进场,将地板打碎,接着是人工。
竹子的根极难处理,这是一个很考验耐心毅力的活,相比于其他人大力的破坏,张起灵做的细致多了,他摸索着一根根探查,将那些盘根错节的根系捋顺。
吴邪帮不上忙,坐在另一边看张起灵干活。
张起灵的手指一寸寸探着竹根时,他没忍住想到了一些事,脸有点烧,觉得有点怪,扭着身子坐正,摒弃脑中杂乱的想法,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那些恼人的竹根上。
张起灵轻微的发出一声笑,笑的极轻,又极为耐人寻味。
吴邪有些不自在,低下头皱眉想想,觉得被看透了,又觉得他可能不是笑自己,抬起头,张起灵还是埋头干着,似乎刚刚那声笑只是错觉,渐渐地又有些恼了,坐直了腰板盯着他。
“水。”张起灵出声,朝他的方向伸出手。
吴邪将水瓶递给他,他拧干盖子喝了几口,放下后,从刚刨开的根须坑里挖出一些碎骨头。
吴邪没在意,地底下经常会挖出骨头,小的、碎的动物的骨头,种地、修院子都会挖到。
张起灵扯着根须,扯出来一块大的,吴邪好奇了,蹲了过去。
“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么大骨头?”张起灵是需要问才会得到答案的。
“植物拖进来的。”他回答得简短,随手将骨头往后一扔。
“是什么动物?”吴邪眨巴眼看着被扔出去的弧度。
“麝、彪一类的尖嘴的。”张起灵又将剩下的一些骨头扯了出来扔了出去。
他扔得太利落,骨头砸在外面发出脆响,打着滚滚到院子中间。
主家看见了,嘟囔着不吉利,吴邪起身问他:“怎么?火化?磕一个?”
根系被刨出来,房子也变成了危房,总归是要翻新后才能住。
席上,主家又在吹他过往的辉煌事迹,期望能借这些在村里得到一些声望,仰视什么的,可惜村里有张起灵了。
吴邪他们回到家的时候,胖子脚下卧着小满哥,一人一狗睡的早已不知此时是何时了。
人怎么只要加上个狗,就能睡得这么死。
吴邪嘀咕着,张起灵又轻笑了一声,这次他实打实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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