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点狗血的格昂,很长很俗,我坦白我就是喜欢虐里昂,人美心善好欺负(?)
还是格蕾丝暂时被调到FBI总部工作,和里昂共同完成那份调查报告。在华盛顿的新生活很有趣,这边的上司和新同事也没有中西部那边那么压榨她,小格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也变得自信了许多,很快和新同事们打成一片。
她在这边没有车,住FBI分配的廉价公寓,有点远,其实坐公交也行,但天气冷了,里昂上下班的时候会顺路捎上她,在车里给她准备好早餐和咖啡。有时候会停在路边等她在车里吃完,再把车开去DSO办公的地方上班。
下班的时候也会过来接她,提前停在路边等着,有时候一起去吃个晚餐。里昂很尊重她,从没有邀请她俩家里或者去她家里做客,避免私底下单独相处过多。顶多就是早上在车里吃早餐的时候,他们会一起听晨间广播,格蕾丝可能会边喝咖啡边跟他讲工作上遇到的事。她比起以前自信多了,对工作也越来越上手,认真努力能力强,被现在的上司和同事认可,她很开心。
听她这么说,里昂也很开心。
随着报告接近尾声,格蕾丝开始着手细节上的东西。他们之间的第一次矛盾出现了,提及艾米莉的部分必须上报,不能隐瞒,而蒸府不可能放任一个变成BOW的女孩自由行动。因此格蕾丝一直没办法收养艾米莉,里昂不希望她伤心,他也在和意图过度研究艾米莉的人周旋,他告诉她艾米莉只是被管控监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确认安全之后才能放出来。具体的情况他也不清楚,这不是他负责的领域。
但一次意外的调查结果让格蕾丝得知,艾米莉就在DSO的管辖之下,里昂甚至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他负责亲自监视关押艾米莉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就在华盛顿郊区,里昂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反而在天天接送她上下班的时候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好像他关注的人只有格蕾丝,艾米莉一点都不重要。
恰好这个时候,格蕾丝的同事帮她把关这份报告,在听说这是和那名DSO臭名昭著的肯尼迪特工合作产出的报告之后。同事告诉她有关总统杀手的传闻,一个顶着这样名号的中年男人是绝对不可信的,他对你这样年轻的小姑娘这么热情,你说他图什么呢?你知道别人看见你天天跟他一起上下班都怎么说吗?这又不是DSO的停车场,你还是离他远点儿吧。
格蕾丝弱弱地反驳说里昂不是那样的人。她看着同事身上那件印着FBI三个大字母的制服,想起那份有关当年亚当本福德的死亡报告资料,想到被里昂刻意隐瞒的艾米莉…她意识到自己的确不如她以为的那样了解这个男人。
于是,等那天晚上下班,里昂一如既往地提前停好车,靠在引擎盖上等,后备箱里还有准备好的一些冬季生活用品,他记得格蕾丝前几天抱怨过她的公寓墙薄,总是很冷。里昂远远地看见格蕾丝和同事走出来,女孩犹豫了一下才朝他走过来,里昂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听到格蕾丝说:今天我要和同事聚餐,然后自己回去,公交车很方便的…不用麻烦你了。
里昂说好,格蕾丝又补充:以后也不用了,你不用总是送我上下班,我不想总是麻烦你。
里昂有点不解,问她怎么突然这么说,是不是有人说你什么了?格蕾丝摇头说不是的,没人说什么,就是、就是不想总麻烦你呀。
话越说越不对劲,不过里昂大概听明白了,叹口气说,我知道我在你们那些探员眼里风评不怎么样,但你和他们才认识多久?我希望你以我做过什么来评价我,而不是听其他人怎么说。
一听到这个,格蕾丝不知道怎么的也有点火气,脱口而出地反问道:你是说你对艾米莉做的事吗?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里昂看上去给她的话攻击得非常难过。他问她,你都知道了?格蕾丝别别扭扭地说嗯,我知道艾米莉在你那里,你能让我见她吗?
里昂想了想,让她上车,开去郊区的路上一路无言。里昂为她办了临时证件,带她去扣押艾米莉的地方,艾米莉正在房间里玩,看上去倒是健康了一些。格蕾丝进去抱住她,从她口中得知,这段时间一直是里昂在陪她,白天会抽空过来陪她玩,晚上则留在这里哄她入睡。他盯艾米莉盯得很紧,生怕当年雪莉的经历再度重演。
关于为什么一直没让格蕾丝来,是因为里昂不想让太多人意识到格蕾丝和艾米莉的关系。这地方眼睛太多了,他不想让艾米莉变成可以威胁格蕾丝的软肋,不想让格蕾丝再吃一遍自己吃过的亏,咽一遍自己咽过的苦。他正在努力四处找人拉关系把这件事搞定,再过不久就能让艾米莉堂堂正正地回到格蕾丝身边生活。
回去的路上,里昂不说话,格蕾丝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想起来小时候犯错惹妈妈生气的时候,艾丽莎也会气得不搭理她,但只要她讨好地撒个娇,艾丽莎就会绷不住严肃的表情,揉着她的头笑着说她是小坏蛋。格蕾丝没办法对一个中年男人用撒娇这一套,他们一路沉默着,直到里昂帮她把给她准备的东西搬上楼,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等她回过神来,里昂已经走了,她缩在新的厚被褥里,想着,要不等明天再说。
第二天,楼下停着的不是那辆黑色的保时捷,而是一辆银色的雪弗兰。驾驶它的雪莉摇下车窗让她进来,中控台上还是摆着一样的热咖啡和早餐,车里放着同样的晨间广播。雪莉友好地对她说:以后我可以顺路来送你上下班,我的身份不像里昂那么出名,就算被别人看到,也可以说是你在华盛顿新交的朋友,不会有人多嘴什么;之前也怪里昂考虑不周啦,一个那么大岁数的男人天天接送你,难怪你同事会觉得奇怪。
格蕾丝问,那里昂呢?雪莉开玩笑地说,哎呀,他正在家里哭呢。眼看格蕾丝惊慌失措,雪莉又赶紧安抚她说:没事的,今天就是他让我来的,他没有生气,他都习惯了,你不用管他。
只是没有生气吗。格蕾丝想,咬下一口热乎乎的三明治。嘴里传来的不是那股有点焦糊、有点不好吃、但是食材用料很扎实、恨不得把肉和蔬菜塞得满满当当的独特味道,而是她更为熟悉的、超市里千篇一律的预制三明治的味道,像是雪莉出发前匆匆在便利店里买的。
她咽下这口三明治,突然有点想哭。
她把一切都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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