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约云奇[超话]# 《小事十则》② 收录于：《问渠》

李至中·青春期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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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春
回望学生时代，李至中确实有希望长成一株高岭之花。
课间呆在座位，蔫头不语的，打上课铃才反射性动两下。晚自习提前交卷，盯着政治全解若有所思。
班上调皮捣蛋那几块料叫人头疼，好苗子性格孤僻更叫人棘手。班主任默默观察一段时日，给陈一众致过两回电：除了学习，家长也要关注孩子的心理健康。
其实高中生更多情况下是心不在焉。
譬如——
“今天有个会，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晚上不用等我了，早点收拾睡觉。”陈一众放下卷宗，从钱夹翻出两张钞票：“有日子没听你提李飞了，没分在一个班，关系也别走远，下午问问他放学去哪儿吃，你们一起搭个伴，嗯？”
陈一众说什么，李至中没怎么往耳朵里进。
视线随陈一众的唇上下晃动。陈一众的唇形很好看，说了好多句，口型也未有多大变化，犬齿间隙露出一点，为了看更清楚，李至中杵着书桌，往前探了半个身子。这双唇红润泛光，静止间，唇峰恢复成一座小山。也许触感还不错，李至中又往前靠了靠。
陈一众自然参不透少年人的心境。眼前小苗嫩得一掐出水儿，像只没什么经验出来觅食的小猫，提溜两只眼睛，头歪一边，试探着一点一点往前凑。
“听到了么？我看看，耳朵去哪儿了。”
陈一众长指越过鬓角，指茧绕着耳廓扫了半圈。
扑通 —— 扑通 ————
心要跳出来了，李至中霎时闹了个大红脸，哐当一口咬住面前的胳膊，拿起饭费逃之夭夭。
平白无故的，陈一众看了眼手臂上的粉红牙印，继续拿起卷宗。
后来，整个人被抵在浴室门，李至中搂紧检察官脖子，双齿在肩—肉上软—磨—轻—蹭，被顶—上—去时没忍住用力一口。陈一众居然笑了声。
正面镜子对光，映出陈一众背上兵荒马乱的抓—痕，李至中目光溃散，逃回来瞟到陈检嘴角半扬。
“干嘛笑。”
“没事，就是想起来，你也这么咬过我一口。疼是不疼，痒了好几天。”陈一众贴着他额头，老实回答。
青春期那点心事儿全被勾起来，李至中含—羞—带—臊，委屈到极点，猛吸一口气，视线锁住那双心驰神往的薄—唇，蛮横吻了过去。

下节预告：

告白
床单死攥在手里，李至中挺着一鼓一鼓的肚子。抽——泣声挤出牙缝，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往外蹦。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