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简主义和断舍离的代言人,AKA战国消费主义的无情粉碎机——墨家[兔子][兔子]
墨家,早早就退掉了所有满减大促,并且默默新建了“断舍离·搞生产·搞技术”硬核群……
因为他们认为一切不带来实际生产效益的活动都是耍,liu,mang。
在那个讲究礼乐、连衣服花纹都有阶级规定的战国时代,墨家弟子们,活成了一股反消费主义的泥石流, 硬核终极省钱UP主。
当时的儒家非常注重仪式感,讲究生活美学和精致高雅。墨子直接发出了灵魂拷问:这能当饭吃吗?!能增加生产力吗?!
在《非乐》和《节用》篇,墨子开启了疯狂贴脸吐槽模式:
比如买衣服,他的逻辑极其直男:夏天凉快、冬天保暖,齐活!至于那些金丝绣线、五颜六色的高定礼服?两个字:韭菜。
盖房子也是,能挡风遮雨、不漏水、防小偷就行了,整什么雕梁画栋、前庭后院?
至于吃饭,那就是为了有力气搬砖,能填饱肚子、补充能量就是好饭,搞什么钟鸣鼎食、花里胡哨的食物料理,纯粹是吃饱了撑的。
总之,墨子对待物质的态度和核心逻辑只有一条:砍掉一切为了审美、享受而存在的伪需求。
墨子最看不惯的,是儒家提倡的“厚葬久丧”。墨子一盘算,这简直亏到姥姥家了,于是写下了《节葬》。
墨子主张的战国式极简葬礼是这样的:棺材只要三寸厚,能把shi ti装下就行;衣服只要三件,能盖住身体就行;fen头不用堆得像座山,地平着就行;哭几天赶紧回去上班,什么戴孝三年?!浪费生命!别耽误种地!反正就是这种“实用主义sang zang风”吧……
啥?你说娱乐至S?墨子说不如去搬砖。
在古代,搞一场交响乐敲钟击鼓,不但需要耗费巨资打造乐器,还需要训练大批不干活的乐工,而贵族们听音乐一听就是大半天。
这种不能产生实际效益的活动,在墨子眼里就是消磨意志。有那闲工夫,不如跟着墨家师父去工地上拧螺丝、造箭弩!
这么一看墨子简直是抠到家了,但如果读懂了他的动机,你也许不会同意他们的做法但会理解他们的观点,因为这是墨家的一种极简主义浪漫——兼爱。
墨子之所以把生活标准降到最低,“吃藜藿之羹,衣粗褐之衣”,不是因为他们有自虐倾向,而是因为他觉得世界上的资源是有限的。他们要把省下来的所有时间和财富,都变成“科研经费”和“维和资金”。他们穿着草鞋、背着干粮,奔走在各个战乱的小国之间,用自己研发的黑科技去帮弱者守城。
这种“老子不需要名牌,老子只想改变世界”的酷劲,过了两千多年依然挺燃的。
虽然但是,墨者们忙了一圈,结果大概只是感动了自己,毕竟在那个诸侯争霸的功利时代,这群穿着草鞋、满手老茧的理想主义极客,没有卷过法家,也没有熬过儒家……不过,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在这场名为生命的体验里,他们活得轰轰烈烈,痛快淋漓,如此就足够了吧?
当然,庄子也许会说:宇宙辽阔,万物自由。你省吃俭用去救世,是一种体验;别人锦衣玉食瞎折腾,也是一种体验。天地大道本就无所谓对错,更没有绝对的输赢……
总之就是,爱咋咋滴吧!
文字/瑄墨雅集 by 默默 原创手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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