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大学[超话]#这首诗像一枚被时光压薄的枫叶标本,叶脉里还奔涌着当年的红。诗人以“相框”为时空折叠点,让笑语与枯海、落日与背影、秋千与锈迹在纸页上相互折射——那些“干枯的静脉”般平整的往事,何尝不是我们小心藏起的青春期心跳?
尤其这句“空椅子一直在雨中掂量锈迹的方向”这一句,让静止的物件替我们活出了时间的重量。而当“虫声塞进蛙鸣”,听觉的混响里,我看见所有离散的影子正重新浸入同一片光。最动人的是结尾的追问:当额头开始沉没,我们的眸子是否还能站满最初那个清晨的露水?这轻轻一问,让整首诗突然从追忆的琥珀中挣脱出来,成为一捧湿润的、正在降落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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