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栗努四处溜达•第十四站】
25 年 2 月我第一次独自前往广州,我和朋友吐槽着仿佛来到了异国他乡。虽然爱吃潮汕牛肉火锅,虽然从小听粤语歌,但是当意识到这一趟行程不会再有一位熟人、周围人交谈我几乎一句都听不懂,那时的我还是会有些孤独感在思绪间隙中蔓生。
而这趟香港之旅很令人畅快,因为我一毛计划都没有。没有目的地闲逛是我开始独自旅行后找到的最优解,香港的街头有一种魅力,带给了我一种流动、疏离、肆意挥霍生命、融入其中又置身事外的感觉。从下车开始就一直在被人群推着走,却反而觉得一路都很安静。
我安静地绕路、安静地遇见、安静地与人攀谈、安静地直面渴望。在坂本龙一的展厅看到的话:“你会看到满月升起几次呢?”那些周而复始的事物天然带有某种安心感,黎明时脱口而出了再见,接着又期待起在黄昏时的重逢。
可是,没有哪个日常是理所应当存在的,今天的人类只是昨日的幸存者,每一个抬头就能看到月亮的夜晚都弥足珍贵。毕竟这般的月光我又目睹过几次呢?可能是八次,也可能还有第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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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过月光我至少想远足......”像是我在 2 月 1 日天津日落的偶活 repo 中写下:“我真的曾因一位地下偶像而被拯救过。”听起来又是什么自我感动的漂亮话,毕竟何谈“拯救”呢?我从未身处于黑暗,也没在那之后迈向劳什子光明。是想珍惜那炽热短暂逗留吗,还是想将捡拾起的散落月光尽数归还。兜兜转转想破了头的意义,说出来很容易弄丢了也不慢,到最后迷了路,那些被我矫情着的东西还不都得靠音乐带回来。
香港午后 30 度的气温,85 的湿度,不过此刻吹着码头的风、坐在长椅上打着字,还是很凉爽。怀念起童年夏天的我,那时总爱泡在公园里,找个阴凉地看小说。忽然意识到:幸好无论时间长河中的我改变有多少,至少每个我都还留有一个时不时掏出备忘录写点什么的小嗜好。也幸好这滩由碎片回忆所构成的年久失修的文字还来得及被写下,不是像吹拂而过的梦一般,在白日面前化为乌有。“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另一则:我的一位老朋友一直想约港迪,可惜大家都太忙了啊(摊手,又把人鸽了)。这半年来我很享受独自出行的重要原因——不用去照顾其他人的感受。从十年前开始就频繁出现的一类事件,我同其他人单独出游,往往便会伴随着矛盾的爆发。或许是共情能力在我的构成中过于强势了,在和别人相处过程中,我很难回到我自己的位置。我不觉得“讨好型”可以概括这种感觉,常常会真切地感知到别人的苦恼、焦虑和渴求,于是为了避免这种感同身受,主动接手去解决问题成了一种习惯。“他真是个好人。”时至今日我也常会帮助周围的朋友或者陌生人,但这从来不是全部出于善意或心软。所以别追问理由,请和演出人员保持安全距离。 http://t.cn/RxgfJv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