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女组我想你们了呀。幼年体Man警告
码着码着发现快2k…被自己啰嗦到了。有些衔接处我懒病又犯,哪天激情了再补窟窿^ ^
深夜,阮雪君终于舍得从繁琐的新闻稿件中抽身,走廊感应灯应声亮起。疲惫裹着全身,按了按太阳穴,本打算直接回主卧。
经过客房,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阮雪君记得自己进书房前确认过,养女房间的灯已经关了。那孩子九点准时上床,这是俩人同居半周来养成的。
她皱了皱眉,抬手轻叩门板。「慧心?”」
没有回应。只是一丝细碎的声响,似乎什么被迅速藏起来的窸窣。她握住门把,推开门。
「我进来了。」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那盏夜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床铺。空气里弥漫着柠檬皮的清苦气…
阮雪君的目光从床头柜上被啃得乱七八糟的柠檬移到文慧心身上。小女孩背脊绷得笔直,脸上挂着还未来得及擦干净的泪痕,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嘴巴倒是倔强抿成直线。
「在做什么?」阮雪君靠在门框,没往前走。
文慧心不说话。她低下头,紧紧攥着睡衣布料边缘。
「做噩梦了?」阮雪君进了房间。她在床边坐下,文慧心没动。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依然低着头,阮雪君也不催促。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跳动。过了大概几分钟?或者更久。小女孩肩膀开始轻轻抽动。
起初压抑的哽咽,到后来断断续续的抽泣。文慧心在哭,却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颤抖和滚落的泪珠可以让别人知晓她的情绪。
阮雪君伸出手,轻轻抚在文慧心脸颊上,拭去眼泪。有些细碎的发丝被打湿,贴在额头上。这个触碰打开了什么开关?文慧心扑进她怀里。
试探。小女孩的手臂堪堪环住她的腰,小脸埋在她西装外套的布料里,抽噎声闷闷传出来。
阮雪君僵住了。她很不习惯这样的亲密接触。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背。动作有些笨拙,节奏也不对,不过幸好文慧心似乎并不在意,在她怀里蹭了蹭,泪流得更凶了些。
哭声里夹杂着破碎的字句。阮雪君勉强听清几个字「…很多人…踩…妈妈…」。
最后是哭声渐渐平息,变成偶尔的抽噎。阮雪君动作没停,一遍遍,直到小女孩完全平静下来。
文慧心松开了手。
她向后挪了挪,眼神四处飘,耳根泛着明显的红色,一直蔓延到脸颊。「对不起。」声音很小,倘若不是太安静,阮雪君都不确定是否能听见。
阮雪君看着她。小女孩的眼睛还肿着,鼻尖发红。她本该说些安慰的话,可能是「没关系」或者「我在」?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句「柠檬酸吗?」
文慧心愣住,抬起头。「我问,」阮雪君指了指床头柜上那半个柠檬,「酸不酸?」小女孩迟疑地点点头。
「下次做噩梦,可以来我房间。」这话说得有些生硬,不像邀请,更像指令。「不用啃柠檬。」
文慧心眨眨眼,似乎还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阮雪君起身理了理被弄皱的外套,她走到门口,「现在,」阮雪君说,「去洗脸,然后过来。」
小女孩迅速下了床,趿拉着拖鞋走向卫生间。阮雪君回到主卧,换了家居服,坐在梳妆台前取耳环。
她听到走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然后是停在门外的戛然而止。
「…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文慧心探进半个脑袋。阮雪君指了指床的另一侧「睡那边。」
……
阮雪君不太确定作为母亲接下来该做什么。她犹豫了下,手掌从小女孩的肩膀滑到背上。
阮雪君感觉到文慧心在往后挪。小心翼翼,几乎是试探性,一点一点靠近她的怀抱。
最后,小女孩的后背贴上了她的胸口,整个身体蜷缩进她臂弯的弧度里。
阮雪君的手臂环过她的身子,手心最终停在怀里的人交叠的手上。
……
早晨,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餐厅里阮雪君瞧了眼略显僵硬的文慧心,在她对面坐下,打开平板开始浏览早间新闻快讯。
一如既往沉默的早餐。只有刀叉碰撞的轻微声响。
吃到一半,文慧心突然开口「我今晚可以自己睡。」
阮雪君从屏幕上抬起眼睛。小女孩低着头,专注地切着煎蛋,不过动作有些刻意。
「做噩梦呢?」阮雪君问。
文慧心持刀的动作顿了顿。「我可以…我可以克服。」
「怎么克服?」阮雪君放下平板,「再啃半个柠檬?」
文慧心耳根又红了。她没回答,只是低着头把一小块煎蛋送进嘴里,咀嚼得很慢。
晨光照在文慧心低垂的睫毛上。明明紧张得要命,却硬要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有点可爱。
「今晚再看。」阮雪君最终说。她重新拿起平板,继续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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