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伞
26-06-25 14:38

诗人严力在美国去世,其实我对这一代诗人作家蛮早之前就祛魅了。他们生长在那样的年代,确实会更直接更强烈地感受到文学与权力之间的紧张关系,也能激发他们写作。然而,他们对权力的体认和挖掘,也会因为他们的经历而更多地停留在国家和集体的层面。其实权力的范畴是非常广泛的,它渗透进个体最日常的生活,包括性别权力,伦理权力等等,政治在人的存在的每一个层面上都无法绕开,人存在本身就是政治事件,所以我们根本不用进入政治,我们写作的深度也不独依靠宏大的集体事件。革命的尽头是革自己的命,无论是激进还是保守,最后都要走向自我审视,自我否定,才是彻底的,深刻的。当然,我这么说绝不是在主张写作者抛弃的群体意识、时代意识而退入到自我之中,事实上这也不可能。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