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月如山
26-06-25 11:17

和女友聊了一点傲慢莱被投放到愤怒if世界线里的事,发现傲慢莱经此火烧王都的一役后会对其余所有世界的菜月昴都会抱有一种疑罪从无的态度。他理性上是能够分清自己生出的世界和原来的那个属于他的世界是不一样的,也不会直接冲去这个世界的菜月昴面前当场杀了他。他能够分清这样的区别但他清楚,这些菜月昴最深处的人格底色和本质始终是相同的。因此他会认为自己有义务为当初抵达的那个灾难尽头负责任、因此会自觉去监视并且跟随这个世界的菜月昴以避免让他最终做出那个点燃一切的决定。而肃清王视角则是突然被一只不请自来的狗咬住了裤管死死不放。刚开始确实是、必定有所提防的,但无论是他所认识的那个莱茵哈鲁特,亦或是其他世界里的莱茵哈鲁特,他所持有的世界意志都会让他成为在某种意义上永恒的道标。当他站在肃清王面前时,肃清王在当下第一时间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他此刻与剑圣已经站上了蓄势待发的对立面。肃清王操纵的其他人是需要由他自己去给予这些人一个锚点好让他们持续为自己所用的,比方说他需要适当去给予拉姆的刺激好让她持续地保持对自己的愤怒,因此他需要去扮演一个坏人。他不能再去表露出一种当年的事彼此各有难处的态度,因为拉姆会去主动发掘当年那个被埋藏的真相,而肃清王本人本身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重大节点让他再去产生什么转变,他只想这样去重复,去内化,去在暗中逐渐把自己的计划完善,不留余力地进行,最后平静地迎来属于自己的结局。而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有颜色的莱茵哈鲁特不是他最开始认识的那个莱茵哈鲁特,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居然是相似的。而莱茵哈鲁特也并不需要他主动去做什么,展露出怎样的一面,他会存在在这里的意义就是默默地观察和凝视这个“菜月昴”所做的一切。莱茵哈鲁特从来都是一个坚定自我的人,只有众人的声音大到他必须为此做出解释他的剑圣和家谱名号不能再为此担保时,他的信念被坚定的证据证伪时他才会 忽略自己的感受,去成为众人所求的那个英雄。但此时此刻的这个傲慢番茄已经不会再被世界改变,再被众人推到肃清王的对立面了,无论肃清王做什么都不会再动摇他的判断,经历过王都大火的剑圣已经被傲慢担当融锻了那些可被称作空心的裂缝,能理智地体会和咀嚼自己的愤怒。所以他反而成为了肃清王最好用的工具,一个待定计划,如果拉姆没能杀掉他,这个傲慢番茄能让他迎来他命定的终局。虽然总说傲慢让莱茵哈鲁特happy birthday了,但当傲慢真的从剑圣的壳子下扯出这个人之后,莱茵哈鲁特反倒是确实被塑形成了一个完全体的剑圣。没有任何人能再去改变他了,他也不必再回应众人的期望。于是他把自己化作一道灰色的影,默默地注视着与傲慢大罪司教相似的肃清王,给自己下指令,想如果一出现预示一般的举措,就杀掉肃清王。而肃清王本来就是一个会把身边的一切利用到极致的人,自然而然地会去评估这样一个有颜色的剑圣于他而言的利用价值。而得出的结果就是:他不介意把他放在自己身边。当一柄不需要理由也能为他所用的锋利的刃,当一个保底的手段,当一个达成te结局所需的 必要道具。当情夫也可以。

发布于 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