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热得都发冷,好像一只在攀岩的山羊,已经竭力。前是死,后也是。只能低伏着脊背默默忍受这与生俱来的笞责。人在真热的时候会眩晕,前后进退只是空间上的考量,再和时间没有关系。每个人都如星系之主,头戴一顶现代艺术天冠,缀着三颗星星。小时候班主任会心血来潮发明许多刑具,比如钢棍,比如戒尺,每次拿着他,眼见的人都只能捺着头。我离开是为了再不体验这被捺着的感受。黑而逶迤,甚至有些潇洒的一笔,顶天立地的踩在你头上。实际到了这里依旧抬不起头来。每日所见皆是脚下路,有口香糖,Sterling烟头,还有电子烟标签纸。失却了通感,因为你站在一百年的现代性废墟上,你无法作他想。母国唯一的呼唤是诈骗电话。一切都在无可避免地走向庸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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