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6-25 09:1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解药

“你怎么在这儿?”原炀没忍住问出了口。

顾青裴镇定推了推眼镜,“这是我的工作。”

“你和顾医生认识?”吴景兰听闻好奇回过头,“怎么没跟我说过,当初挂他的号还废了不少功夫。”

两人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没法当着外人说,原炀视线在顾青裴身上打了几个来回,才若无其事开口,“之前公司跟这家医院有合作,见过一面。顾医生,我妈偏头疼好多年了,你给好好看看。”

顾青裴点点头,心无外物给吴景兰搭脉问诊起来。

原炀看着这人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脑子里又不受控制想起那两个荒唐的夜晚。

他实在想不通,顾青裴一个表面看起来这么正经的男人,怎么会…

好巧不巧,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吴景兰的偏头疼又犯了。

“哎哟…顾大夫,我这头又开始疼了,不知道是不是来的时候吹到了风…”

吴景兰一脸痛苦,原炀也跟着急起来。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缓解?”

顾青裴想了想,起身走到器械柜旁回身到,“伯母对针灸排斥么?”

“不排斥。”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吴景兰惊讶看过来,语气疑惑,“中医院针灸很常见的,儿子,你为什么不同意?”

原炀有口不能言,迄今为止他还是对顾青裴那半吊子的两下心存怀疑,顾青裴能把人扎得半身不遂,可未必真能给他妈治病。

“病人有顾虑很正常,”顾青裴从善如流把手伸向了另一个柜子,“那您用冰袋冰敷一下额头,也能缓解,不过效果肯定没有针灸好。”

“冰敷这个我知道,治标不治本,”吴景兰也是个说一不二的,“小顾大夫,不用听我儿子的,你就给我针灸。”

“好,那您诊床上躺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原炀觉得顾青裴说这话时,好像特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意思,挑衅他?

“你最好别出什么纰漏。”

“我什么水平,原总应该心里有数。”

原炀突然觉得后槽牙有些痒痒。

这还是原炀第一次看顾青裴给别人扎针,依旧是快准狠的扎法,全程吴景兰没喊过一声疼。

“保持二十分钟左右,觉得困可以睡。”

顾青裴停了手,下巴示意原炀跟他到隔壁说话。

隔间空间不大,原炀本能警惕。

“你又想干什么?”

顾青裴一脸意外,“我是要交代病情,脉象上看你母亲应该长期失眠,或许工作压力才是头疼真正诱因。”

原炀一噎。

顾青裴挑了挑眉。

“原总觉得我想做什么?”

“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突然给我来两下。”

“你说的…”顾青裴翻起掌心,几根银针一闪而过,“是这样吗?”

原炀背后一凉,条件反射把人按在了墙上。

刚才还能说两人没猫腻,现在…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开个玩笑而已,原总别紧张,”顾青裴也不反抗,任由他掐着手腕,“我清醒的时候,不会乱扎人。”

不知道是葡萄还是柠檬的须后水味闯进鼻子,原炀脑子里一团乱麻,理智告诉他不该跟眼前这个男人继续纠缠,可…

“你给我来两针吧,最好能让我一下想不起来那种。”

顾青裴微微变了表情。

“之前的事,让原总很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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