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你怎么在这儿?”原炀没忍住问出了口。
顾青裴镇定推了推眼镜,“这是我的工作。”
“你和顾医生认识?”吴景兰听闻好奇回过头,“怎么没跟我说过,当初挂他的号还废了不少功夫。”
两人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没法当着外人说,原炀视线在顾青裴身上打了几个来回,才若无其事开口,“之前公司跟这家医院有合作,见过一面。顾医生,我妈偏头疼好多年了,你给好好看看。”
顾青裴点点头,心无外物给吴景兰搭脉问诊起来。
原炀看着这人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脑子里又不受控制想起那两个荒唐的夜晚。
他实在想不通,顾青裴一个表面看起来这么正经的男人,怎么会…
好巧不巧,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吴景兰的偏头疼又犯了。
“哎哟…顾大夫,我这头又开始疼了,不知道是不是来的时候吹到了风…”
吴景兰一脸痛苦,原炀也跟着急起来。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缓解?”
顾青裴想了想,起身走到器械柜旁回身到,“伯母对针灸排斥么?”
“不排斥。”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吴景兰惊讶看过来,语气疑惑,“中医院针灸很常见的,儿子,你为什么不同意?”
原炀有口不能言,迄今为止他还是对顾青裴那半吊子的两下心存怀疑,顾青裴能把人扎得半身不遂,可未必真能给他妈治病。
“病人有顾虑很正常,”顾青裴从善如流把手伸向了另一个柜子,“那您用冰袋冰敷一下额头,也能缓解,不过效果肯定没有针灸好。”
“冰敷这个我知道,治标不治本,”吴景兰也是个说一不二的,“小顾大夫,不用听我儿子的,你就给我针灸。”
“好,那您诊床上躺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原炀觉得顾青裴说这话时,好像特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意思,挑衅他?
“你最好别出什么纰漏。”
“我什么水平,原总应该心里有数。”
原炀突然觉得后槽牙有些痒痒。
这还是原炀第一次看顾青裴给别人扎针,依旧是快准狠的扎法,全程吴景兰没喊过一声疼。
“保持二十分钟左右,觉得困可以睡。”
顾青裴停了手,下巴示意原炀跟他到隔壁说话。
隔间空间不大,原炀本能警惕。
“你又想干什么?”
顾青裴一脸意外,“我是要交代病情,脉象上看你母亲应该长期失眠,或许工作压力才是头疼真正诱因。”
原炀一噎。
顾青裴挑了挑眉。
“原总觉得我想做什么?”
“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突然给我来两下。”
“你说的…”顾青裴翻起掌心,几根银针一闪而过,“是这样吗?”
原炀背后一凉,条件反射把人按在了墙上。
刚才还能说两人没猫腻,现在…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开个玩笑而已,原总别紧张,”顾青裴也不反抗,任由他掐着手腕,“我清醒的时候,不会乱扎人。”
不知道是葡萄还是柠檬的须后水味闯进鼻子,原炀脑子里一团乱麻,理智告诉他不该跟眼前这个男人继续纠缠,可…
“你给我来两针吧,最好能让我一下想不起来那种。”
顾青裴微微变了表情。
“之前的事,让原总很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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