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恒[超话]#
快穿日记:npc为何那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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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谈恋爱的一集。以为对方是npc所以要展开一场酣畅淋漓的顶级智斗其实智商挺低的两个人。
一整个上午,庄园都下着雨,于是一整个上午,丹恒都在卧室里睡觉。
刃在书房里补习一样地翻阅着关于家族和财产的资料,不出所料地在里面看到了很多私生子,一部分和他同辈,但绝大部分都是他的上一辈。
遗嘱不知所踪,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他就问过阿离遗嘱的去向,可惜阿离智能不强而且少言寡语,碰上阴天下雨还不稳定,只说按照现有的设定,遗嘱是不知所踪的,所以这一把年纪早早隐居山庄的老头子死了,才会有这么多亲戚前来试图用微薄的血缘从刃的手中搜刮一些钱。
刃颇为无语,问难道他是从天而降的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继承人吗,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这世界是怎样运转的?阿离斟酌措辞,难得说出了几句信息明确、条理清晰的话:“在宿主到来之前,世界是未曾被打开过的盒子,或者换用更恰当的比喻,世界是一部待播放的电视剧。宿主终结前一个世界的旅途,来到新世界,就像拿过遥控器、选择了这部电视剧,电视剧开始播放,世界开始运转。您无须追究npc们在您到来之前的人生,他们不曾经历,哪怕他们对此有所表达,那也只是向您陈述剧情设定。”
刃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翻过一页,那些长相相似却面目模糊的人一个个从他眼底路过,他看不进去,干脆合上了资料盒:“遗嘱的事比较重要。我们的主线任务是找到遗嘱,只要找到了,那些杂七杂八的人就自动退散了。……那么,我会怎么死去?”
阿离没有回答,大约又掉线了。
丹恒睡觉的时候眉头紧皱,刃端着温水进来,轻手轻脚放在他枕边,而后习惯性地坐下来给他掖了掖被子。窗外的雨丝毫不见小,白噪音哄得刃也有些昏昏欲睡。他的指腹轻轻磨过柔软的被面,来到枕边,忍不住,捏了捏丹恒的脸。
很怀念,这样毫无防备在他面前睡去的丹恒让他想起七百年前的旧时光,丹枫有时等他下班等得太久会在他的宿舍睡着,他推开门正打算带人去吃午饭,就看见龙尊大人蜷着身子睡在他的枕头上。他要抱着他睡,因为那姿势才不是没有安全感,是做好了把自己塞进匠人怀里的准备,真乖。
他轻轻抚摸着睡梦中的丹枫微湿的鬓角,没大没小地说,真乖。
丹恒睁开了眼睛,声音有些哑:“你说什么呢?”
……没注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刃想,别过脸去干咳了一声决定扯开话题:“没什么,问你什么时候醒。睡了一上午,头不晕么?”
他太需要休息了,身体多次地强制休眠,或许真是上一个世界剜心剖珠过度挥霍力量带来的短暂亏空,又碰上设定里就是身体不好的人,所以长时间昏睡、不理世事也是理所当然。
丹恒坐起身来,端着刃递来的温水出神,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润泽了干燥的喉口和嘴唇。他想,这座庄园虽然依山而建,规模巨大,但住在这里的人显然想要远离城市,而设定上,自己的年纪又和那位亡夫相差许多,甚至只比他的儿子略大几岁,年纪轻轻就避世而居大约就是因为身体不好。刃住在二楼,按照阿云串讲的设定,他应该也是常年住在这里,帮父亲打理庄园的产业。这个有继承权也有能力、有野心的人避世而居,只能是要营造与世无争的人设,蛰伏多年以求一朝扬名了。
想到这里不禁轻笑,他抬眸注视着刃,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类似骄傲的情绪,刃回过头,就看见他满眼的笑意,不明所以,微微皱眉:“你笑什么?”
“掌权人。”丹恒说,倒也不怕npc听了这些话像是打破第四面墙,“你如此厉害,我自然与有荣焉。”
刃很想亲他。丹恒几乎不曾对他露出那种表情,与有荣焉的、甚至是站在长辈的视角,觉得他是卓越的小辈的,曾经的丹枫有过,只是时间过去太久,被反复咀嚼得味道淡了,他需要一块新糖果来弥补舌尖长时间的空寂。
他报复似的狠狠攥住了丹恒的手腕,欺身压上,将他按倒在软枕上,水面剧烈地晃动了几下,丹恒低眸,瞥了水杯一眼,又看回去:“做什么?”
水没洒出来。刃包裹住他的手,将水杯握了过来,鼻尖几乎要蹭上他的,呼吸交缠。阿云阿离双双叫了起来,发出一阵心跳过速的警报,却被两位主人默契地置之不理,刃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却毫无笑意:“与有荣焉?这话从何说起?”
丹恒勾了勾唇角,有意思,他想,他几乎要以为眼前这位不是npc,是真正的刃了:“我身体不好,产业大多数都在你父亲手里,这山庄……早在他走之前就是你的了。我对你来说形不成威胁,但却是唯一可以和你在遗产问题上争一争的人,一手经营起来的,换了是我,我也不愿意拱手送人。”他也报以一个微笑,笑意足够甜蜜,若是旁人看见,一定会认为这年龄相仿的两个人在庄园主人死后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勾勾搭搭,“你不会认为我可以心安理得白拿你的钱、享受你的供养的,体弱两个字不能说服你。所以……你是最不希望我分走你该得的、苦心经营的一切的,”
丹恒的手指轻轻划过刃的下颌,指缘平滑,没有痛感,只有微微的痒,“遗嘱在哪儿?”
刃握住他作乱的手指:“我不知道。”为了展示他的诚实,那双烛红的眼睛紧紧盯着丹恒,他低头吻了吻丹恒的指尖,“向你保证,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他声音顿了顿,“你很会推理,只是……丢落了一个重要的前提条件,那就是:我对你的想法。”
眼神流转,丹恒伸手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近,嘴唇近在咫尺——轻轻一吻,彻底打破了二人之间仅剩的体面的界限。他弯了弯手指,在刃的肩头敲了两下:“真稀奇,你要说,你对我果真有真心?”
“千真万确。”刃贴着他的唇厮磨,每个字都喂进他的唇缝里,“世界的荒谬之处在于,最不可信的东西反而最可信。”他微微拉开些距离,看向丹恒的眼睛,“比起给旁人看自相残杀的好戏,我更希望我们的合作是真心换真心。”他微微停顿了一瞬,“毕竟整个‘世界’,我们的力量是最匹配的。唯君图之。”
丹恒像是被他逗笑了,未置可否,只是揉捏着他的后颈,轻声说:“别说废话,趁我醒着,把绯闻坐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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