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向日葵地》第3天
“在荒野中,窄窄一条水渠所聚拢的这么一点点生气,丝毫不输世间所有大江大河湖泊海洋的盛景。”
(久旱逢甘霖,是生命的生气。生命总是在匮乏中更显茁壮)
“我曾去过那里。走啊走啊,突然就迎面撞见。那么多的水静止前方,仿佛面对着世界的尽头。”
(突然想到一句《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当然,全世界的水都会重逢,北冰洋与尼罗河会在湿云中交融。这古老美丽的比喻让此刻变得神圣。即使漫游,每条路也都会带我们归家。”
经历过不同形态的变化,越过了陆地海洋,无数的溪流都未使我停留。终于,我们相遇在向日葵地)
“这一大滩水灌溉了下游数万亩的作物,维系了亿万生命的存活。可这番情景看来,又像是它并不在意何为葵花,也从没理会过赛虎丑丑鸭子与鸡们的欢乐。”
(我一生都仰望那些活的真正有意思的人,那些真正酷的人,那些毫不掩饰自己真正欲望的人。他不需要多说什么,自然有人沉沦。 这滩大水也如此,它什么都不在乎,只是存在,自然有万物为它沉沦)
“与其说此地孤寂,不如说我们和我们的葵花地多么尴尬,我们所有的劳碌奔波简直跟瞎忙一场似的。”
(命运没有偏见只是流淌,是人心自己在手忙脚乱)
“秋天来临的时候,我们的葵花地金光灿烂、无边喧哗,无数次将我从梦中惊醒,却没有一次惊醒过他的故乡。”
(他的故乡在世界的对面,与世间的喧嚣浮沉无关,那里完整无缺、平静如水)
“我还有一个梦,就是过真正与大地相关的生活。这个梦里,我有一块土地,有一座结实的房子。”
(我好喜欢做梦,每天睡觉的动力都是希望今晚能做梦,我不在乎梦境是好是坏,我觉得梦让我体验另一重世界,梦将我没有意识到的意识投放出来,在梦里,我在碎片里漫步)
“我去过很多地方,住过好多房子,睡过各种床。我想,这一切都是暂时的。所以,我从不曾畏惧过生活的改变与动荡。”
(因为我拥有在动荡和辗转的过程中建筑起来勇敢和坚韧)
“我总是不得安宁,心中焦虑嘈乱。总是安慰自己:暂时的罢了,等有了房子就好了。”
(像极了现在的我。房子给予我们的并不仅仅是一个安身之所,更多的是内心的安定感和归属感。在这个焦虑不安的时代,给自己最后的一片宁静与安定的港湾)
“石灰墙和红砖地,对我来说几乎就是梦想之家的全部要素。简单吧?可是,就这样一个简单的梦,却永远无法实现了。”
(其实,真正无法实现的不是白墙也不是红砖,而是故乡的童年淳朴和单纯的模样)
“我要这样一座房子干什么呢?是为了从此能够安心地生活吗?不是的,是为了从此能够安心地等待。而眼下的我,只能安心地离别。”
(想起张爱玲的那句话:我来不及认真地年轻,待明白过来时,只能选择认真地老去)
“我最擅于离别,而我妈最擅于到来。”
(很差劲的是我两者都不擅长,我永远热衷于回忆,花很长时间才能转头向前看,人生关键词是拖泥带水)
“她把这两根树干挂在我的阳台上方,然后……让我晾衣服……”
(妈妈送来的东西,千奇百怪,最终都成为搭建我生活舞台的零部件)
“不知车什么时候来,也不知车会不会来。”
(如果是在去见你的路上,那么我满怀希望,无视风雨,即便是大雪,那也只是世界为我撒下的礼花,庆祝即将到来的拥抱)
“世界上最强烈的希望就是“一线希望”吧?”
(人生三大幸事:失而复得,虚惊一场,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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