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龙文章死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穿越回了二十年前,各地军阀混乱中,龙文章又从团长沦落为了窟窿里的狡兔,不得不到处打洞寻生路。还好他多活一世更享有爬行动物般的生活智慧,很快凭借一手好枪法成为土匪头子,但他仍觉得自己活如飞鸟走兽没有半点人间滋味,这一世又欠上新的人命堆叠如山,可无论如何不能再死一次了......龙文章的空虚在与手下一同去市长府上绑票大公子的时候被击碎了,虞啸卿,时年十五,眼如豹神似狼,正是龙精虎猛的好年纪,却被一派马帮围剿其中以数量不占优而落于下风,被绑架于湖南长沙城外。其时湘中民风彪悍,不少流民落草为寇,都使一柄长鸟枪,胯下红枣皮的大马威风凛凛,土匪之气愈加猖獗。虞啸卿落于流寇手中,绑好了送到龙文章眼前,龙文章直接从凳子上摔下来。这这这,年轻漂亮的一张脸,他的师座毛也没长全,翘起的唇珠像路边樱红一甸甸的野果,饱含水分湿漉漉的双眼仇恨又宁静地看着山大王一样的龙文章,这岂不是真撞上旧人旧情了!龙文章呆愣许久,当即作出决定,当天晚上星夜奔驰,带上被迷晕的虞啸卿离开帮派,离开长沙,奔赴西北戈壁......至于为什么要去,大家自行想象一下......
虞啸卿没能在温室里接受果当的教育,成为一颗腐化而精致的苗苗,而是早早离了学堂,被迫与龙文章四处流浪。在十七岁那年,龙文章掰着他的下颚与他接吻,强制地与他上了床。虞啸卿表面反抗但其实也半推半就,俩人在村里住下了,过上了没羞没躁的生活。这天,一个老天还未落雨的夏夜,虞啸卿睡得燥热难挡,口干舌燥,扑打着胸前的褂杉去院里喝水,拿瓢取了三次灌下去,咕噜咕噜喝个半饱,仍觉不够,睡红了的眼移到院里劈柴的斧头上,突然有个主意,不如把龙文章杀了,自己回家吧。龙文章已经信任自己了,这时候要是跑了,怕是他也追不上,可是要把龙文章放了,犹觉可惜,不如杀了终结在自己手里,也算是把这段情闷死在一个好结局里了。思及此虞啸卿抹一把脸,拿起斧子就去了内屋,跪在床上高高举起斧头,却迟迟没有落下。他盯着龙文章的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
龙文章半夜迷迷糊糊醒来,看到虞啸卿的身影似乎在前头晃悠,刚想开口让他给自己取点儿水,决定对方不同意就嬉皮笑脸死缠烂打一下,结果余光一瞥看到月光下斧刃寒光一闪,顿时惊得双蛋挛缩,差点叫出声来。他冷汗直流,心想这小王八蛋,当下闭紧双眼,哼哼了两声,半清醒半糊涂地叫了一声:xx(感觉这里应该是虞啸卿的字,但不知道虞啸卿字什么,无可奈何)......虞啸卿脸上寒冰松动,举着斧头的胳膊也垂下了。龙文章偏头继续沉沉地睡着,虞啸卿低下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出去把斧子劈到柴上,爬回床内侧,手脚大张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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