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画里西王母身边往往会有伏羲女娲、羽人、捣药的玉兔、蟾蜍，以及九尾狐。但焦赣解释“既济”又说：“老狐多态，行为蛊怪，为魅为妖，惊我王母，终无咎悔。”康笑菲解释为提升西王母是道教正神的形象，不断抹除原本的巫教成分。有道理。最喜欢的一张西王母题材的汉画是陕西定边郝滩乡汉墓的西王母宴乐图壁画。瞧这小蘑菇上捣药的蟾蜍和九尾狐，瞧这驾鱼飞行的雨伯，瞧这奏乐的异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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