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期待《江山大同》的,也希望杨幂在白玉兰能有好的结果。因为我们都知道杨幂这几年选择,
是尝试演员的多元可能,从《生万物》《长安的荔枝》到《江山大同》,让我们看到她的演员能量。
当然这份能量是选择上的不受限,也会成为表演上的举重若轻。比如我很喜欢她表演里的眼睛,
因为杨幂眼睛在角色里在做同一件事,翻译。
翻译什么?把剧本上那些无声的台词,翻译成观众一眼就能读懂的语言。这个本事,
可不是天生眼睛好看就能做到的。
从《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到《长安的荔枝》,再到《生万物》,三部作品来聊吧,你可以发现,
杨幂用这双眼睛,完成了三种不同的翻译。
《三生三世》里白浅取眼睛那场戏,一开始面对素锦的哭诉,她的眼神里带着醉意和一丝不屑,
更多的是居高临下的平静。 随着对峙升级,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凌厉、冰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压,完美诠释了“上位者的姿态”。
这就是杨幂的翻译功夫,把剧本上写的白浅愤怒,翻译成观众隔着屏幕能感受到的压迫感。
到了《长安的荔枝》,郑玉婷城门重逢那场戏,杨幂的眼睛收了,从放变成了含,
李善德九死一生回来,她站在城门等他。这场戏最容易演成嚎啕大哭,但杨幂没这么干。
杨幂没有用夸张的肢体动作,只是通过眼中闪烁的泪光,就将角色长久以来的担忧、心疼,
甚至委屈和重逢的喜悦交织表现得淋漓尽致。
那一瞬间,你从她眼睛里读到的不是单一情绪,是好几层东西叠在一起,长久以来的担忧,
一个人撑着的委屈、看到他活着回来的庆幸、还有终于可以松口气的疲惫。她把一个妻子憋了几个月的东西,全装进了一个眼神里。
到了《生万物》里的宁绣绣,杨幂的眼睛直接换了一种底色。马子窝归来那场戏,
她千辛万苦逃回来,结果发现妹妹顶替自己出嫁了。这是什么感受?是被至亲从背后捅了一刀。
杨幂怎么演的?眼神从愤怒转为彻底的万念俱灰和麻木,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游魂,
那种被至亲背叛的窒息感演得淋漓尽致。
那种万念俱灰,不是演的,是泄出来的。
一个人被最亲的人背叛,不是嚎叫,不是崩溃,是突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演出了一个游魂的状态,人还在,但眼睛里已经没光了。她翻译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麻木。
所以你看,白浅的“审判”、郑玉婷的“委屈”、宁绣绣的“崩塌”,杨幂用一双眼睛,
完成了三种截然不同的翻译任务。而这几重翻译连起来看,就是一条清晰的进阶之路。
这条路她走了很多年。从《仙剑三》时期眼睛里灵动和俏皮,到后来经历了爆红、争议、结婚生子、回归、再出发,她的眼睛里开始有了别的东西。不再只是好看,而是能装下更多东西了。
杨幂想做一个好演员,真真切切,
你可以从她这些年的努力上看到,可以从她的选择上看到,更可以从她的表演上看到。
尤其是她这双眼睛的变化里,更可以看到她的追求,不再依赖眼睛天生的条件,
而是开始用它来“翻译”那些更复杂、更幽微的东西。是女性的坚韧,强悍与勇敢。
也正因如此,《生万物》可以让我们透过杨幂的眼睛,看到时代与土地变迁厚重的羁绊,
看到属于宁绣绣一路成长的宿命与传奇性。
正因如此,希望这次白玉兰奖她有所收获。不是因为她付出了、努力了,更是因为她展现的表演质感,诠释的人物命运匹配的上这样的荣誉。
也希望这次别再以演员的名气,热度,话题度去卡着她,因为名气、热度、话题度本身,
从不是负面标签,不是她唾手可得,而是她二十多年靠着角色、作品所收获的观众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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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