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文】联姻对象不忍他的白兔情人受苦。
亲自签署了更换下等监区看守员的文件。
面对我的质问。
他神色坦然:
「下等监区的犯人穷凶极恶,白缘只是柔弱兔子,他被人为难怎么办?」
白缘会被人为难。
我就不会吗?
他分明知道,下等监区最凶的那只蛇鹫,曾是我的死敌。
过去我为将其关押,剖心挖核。
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普通人类。
联姻对象见我不愿,开口宽慰:
「你只需要顶替一个月,等你回来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我死心点头。
「条件不用考虑了,我要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他眉头紧皱,还是答应。
可一个月后,
他闻着我身上属于蛇鹫的信息素,撕毁协议,如临大敌:「他碰你了?」
1
更换看守员的协议发到我手机上的时候,我敲响了柳司辰办公室的门。
这里属于白兔的甜味信息素还没散去。
我脚步顿了顿。
柳司辰终于从文件中抬起头,抽空看了我一眼,冷冰冰地问道:「有事?」
我把打印出来的更换协议推到他面前,想要一个说法。
柳司辰简短地嗯了声。
「你点同意就行。」
「白缘只是柔弱兔子,去下等监区也做不了什么。」
嘴上说他无用,行为却处处都是维护。
「那我呢?」
我盯着柳司辰,心口仿佛长出尖刺,扎得人喘不过气。
他分明就知道,两年前我为了抓住蛇鹫,不仅剖了心还挖出元核,早就没了人鱼的身份,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
柳司辰目光都没有落在我身上。
轻飘飘回了一句:「下等监区发生暴乱是常有的事,你战斗经验丰富。白缘娇气,他去只会添乱。」
2
好一个只会添乱。
柳司辰长久没有得到回应。
终于抬起头正色。
那双青灰色的蛇瞳看着我,轻声宽慰:「只需要顶替一个月,到时候会有人去接替你。等你上来,我会满足你一个条件。」
他蛇瞳中有光流转一瞬。
「是什么都可以。」
我攥起的拳头松开,身躯深处的灵魂轻颤。
在他对我发动「听话」能力的时候,
争辩已然毫无意义。
我垂下眼。
终于承认这场婚姻的失败。
「我会去的。」
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条件不用考虑,你把离婚协议签了吧。」
两周前,我就把协议发给了他。
柳司辰看过,
只说了句别闹。
他说我现在是个普通人,不方便带出去应酬。白兔再怎么僭越,也不会成为署长夫人。
他把这个位置视为荣耀。
没想过我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虚名。
也或许他知道,只是从来不愿意正视。
柳司辰皱起眉:「你确定?」
「这是你第二次提起离婚,我会尊重你的意愿,不会再给你第三次机会。」
尊重我的意愿。
他可真会说话。
我点点头。
「嗯。」
柳司辰翻看文件的动作顿了一下,「随你。」
3
出门时我迎面撞上白缘。
他顶着两只长耳。
甜甜地对我笑了下。
出口的话却异常刺耳:
「署长已经快一个月没回家了吧?」
我咽下喉头的苦涩。
随意应了声。
「我跟他要离婚了,你不用在这挑衅我。」
白缘捂住嘴惊讶。
圆眼睛里藏不住喜悦。
然后调皮地冲我吐了吐舌头。
「诶呀,不会是因为我吧?」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应聘署长的特别助理了,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我踏入电梯,不想跟白缘产生争执。
如果被人发现,我现在连一只兔子的对手都不是,只会更加难堪。
「我送您哦。」
白缘伸手拦住电梯门,想跨进来的时候,外面有人叫了他一声。
「缘缘。」
这两个字好像长了棱角,磕在人身上,撞得生疼。
电梯门合上的间隙。
门缝外的两个人在接吻。
4
送我去下等监区的车早就停在总署大门前。
司机替我开车门,
我恍惚一瞬。
上车的时候,膝盖磕在座椅上,剧痛好似长了腿,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蜷缩在后座,半天都没缓过来。
前方的驾驶位上,司机递来一方手帕。
他以为我在掉眼泪。
我接过来,道了谢。
「夫人,我以后就不能给你开车了。」
虽然我已经没有心,但胸口还是闷得慌。
「是要调去给白缘当专属司机吗?」
他点点头,脸上满是歉疚。
「没关系。」
我说:「狐叔,这两年谢谢你。」
「还有,我不是署长夫人了,你以后不用再这样称呼我。」
狐叔听完,一言不发,良久感慨了两个字:「也好。」
下车的时候,他跟我道了别。
我站在石阶上,目送着这个唯一还在意我的兽人离开,再次望向面前漆黑的漩涡。
下等监区并不下等。
只是漩涡下暗流涌动,大部分看守员有来无回。这里没有制度,只有兽人最原始的力量崇拜,文明下等而已。
我没有再犹豫,抬脚跳了进去。
5
穿过长长的窄道,
我看到两边的四方笼中,
关押的全是化作原身的兽人。
黑暗中,
它们的眼睛散发着幽幽光亮。
像迫不及待要吞噬我这个新送上门的外来者。
然而它们的爪子一扒上笼门,
就被电得发出阵阵嘶吼。
我穿过长廊,顺着螺旋状的楼梯往下。
微弱灯光一层层亮起。
直到最底层,那里出现了一个亮着灯的看守室。
室内布置很简单。
只有一张床,单独隔开一个浴室。
没有灶台,每日固定的必需品都有人从限定窗口投放。
名为看守,实则跟犯人无异。
我走进去带上门。
白天遭遇的事让我心神俱疲,我打算睡一觉再出去巡视。
6
冲过澡躺上床。
我缩在被子里入梦。
但很快我意识到不对。
我的身体变得不受控制,向看守室旁唯一的囚笼走去。
穿过屏障,
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向我走来。
视线起初有些模糊,随着他越靠越近,眼前也变得清晰。
这张漂亮到极致的脸在我面前放大的那一刻,
我全身骨头都在战栗。
两年前身躯被穿透的恐惧历历在目。
我试探地往后退了半步。
以为撞上墙,回头却是他那双狭长含笑的眼睛。
我周身血液发凉。
囚笼中强大的磁场,并没能禁用他的能力。
「纪妄言。」
我几乎是哆嗦地吐出这三个字。
「诶。」
他轻轻地应了我,声线中是不加掩饰的暧昧,好似我们是多日未见的旧情人。
7
他从后箍着我的脖子,低下头时,强势到避无可避的信息素席卷。
将我整个人兜头笼罩。
「你真是过得好苦啊,小人鱼。」
我转开脸。
反驳不出半句。
纪妄言在兽人学院期间,
曾是我的室友。
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但尤其喜欢捉弄我。
他有一项能力叫做暗窥。
只要对方喝过他的血,就可以实现单向绑定。
只要他想,不论隔着多远,他都能看到对方在做什么。
被绑定的人,无任何隐私可言。
纪妄言觉醒这个能力的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放了一滴血在我的酒里。
不知情的我毫无防备地喝下去。
当晚洗澡时,就察觉到一道窥视的视线。
可我遍寻角落,也找不到窥探之人的踪迹。
等他这项能力暴露……
已经过去了半年多。
这么长的时间,
我私下做过的事,都被他看在眼里。
一气之下,我跟他决裂,之后不死不休。
8
纪妄言轻轻笑了声。
「我还以为会看见你跟那条乌梢蛇上床呢。」
他眯了眯眼睛。
「没想到你们连睡在一起都没有过。」
我跟柳司辰结婚两年,
他除开婚后第一周,始终待我如冰。
最大的秘密被摊开来说,我却生不起气来。
也许是因为——
我还有一点自知之明吧。
纪妄言贴得越来越近,浓长睫毛快要扫到我脸上。
他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脸。
笑道:「他不上我上。」
「纪妄言!」
9
他把我甩到床上,
宽阔的身躯随即覆来。
「嗯?」
他打量着我,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蛇鹫的美貌世所罕见。
这张脸近距离撞进我的眼睛时,冲击得人头脑嗡鸣。
纪妄言额前两缕头发银白。
头顶至脑后的狼尾,挑染的是黑金还有橙红,这三色相间,与他原型的华丽羽冠相衬。
异色的头发,不仅没让人看一眼就头疼,有了这张艳丽的脸加持,反而变得格外顺眼。
可我已经被骗过一次了。
刚跟他分到同一个宿舍的时候,纪妄言就这样耍过我。
学院里没人会不喜欢他这张脸的,当然也包括我。
他发现的时候,把我堵在宿舍墙上。
天真地问了一句:「情侣都这样接吻吗?」
我懵懵地点头。
他靠近想要吻我,两唇即将触碰到时,他感受到我的反应。
视线下移。
我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
猛然惊醒将他推开。
纪妄言没有解释也没有再继续,我因此识趣地终结了这段暗恋。
再次被他贴近要亲上时,我转过脸躲开。
骂了句:「滚。」
「啧?」
他不满地出声。
「对那条乌梢蛇摇尾巴,对我就逞凶是吧?」
「他是黑王蛇。」
「有区别吗?」
纪妄言挑眉,「不都是我的食物?」
我:「……」
10
「你干什么?」
纪妄言的手在我腰间游走,然后指尖一勾,轻松解开制服的扣子。
「做许多年前没做完的事。」
提起这件事。
我顾不上不是他对手,发力将人掀开,抗拒道:
「别碰我。」
「不要这么讨厌我,小人鱼,你要出气我也让你出了。」
「我都乖乖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待两年了,你还不消气吗?」
我盯着他,眸心震动,「你说什么?」
「啊!」
耳垂传来刺痛。
纪妄言没回答我的问题,他将自己的红色耳钉摘下,直接扎到了我耳朵上。
「这是你挖掉的元核,我重新炼化过了,应该比之前更强点。」
「等找到你的心脏,我帮你重塑人鱼的身躯。」
纪妄言摸摸我的脸,眉眼带笑,但隐隐藏着点不高兴。
「发脾气就发脾气,剖心挖核干什么?」
「你以为我真会被困在这破烂监区吗?」
我怔住了。
「你什么意思?」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