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ABO、新单恋表现、几乎无斗出场的一个开头
*适合什么都能接受的人阅读
望着婴儿床内的幼童,饶是一向伶牙俐齿的侦探们也都失了语。失踪近一年在日本杳无音信的名侦探工藤新一再次出现时是在美国最大的月子中心——带着他刚足月的女儿——任谁来大概都没法和平日一样组织语言。
白马探和服部平次面面相觑,看了眼工藤,看了眼孩子,又看了眼工藤,然后再看了眼孩子,踟蹰着才终于憋出一句她很像你。
“我知道。”工藤答,忍不住无奈,“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更像他。”
孩子另一位父亲的身份于是不再是秘密,全世界能与工藤新一长得这般像的人掘地三尺也找不出第二人。
“他和你长了一张脸。”白马探提醒。
“或许是这样。”工藤依旧以手掌推着婴儿的脚替她锻炼四肢,眉头是轻松地舒展,明明是在聊那位从怀胎到孩子出生后的一年里一天都没参与过的不称职父亲,就连白马都觉得工藤应当多少带点怒气或是埋怨,而工藤的神情语调却似乎在说一件与自己全然无关的事情。
事实上,“不称职”这种说法的确有失偏颇,因为他其实从未告诉黑羽快斗自己怀孕的事,对方或许都未曾知道自己和工藤上过床,毕竟在黑羽快斗的认知里,他的宿敌、他名义上的哥哥是个Beta。
从头到尾都是他工藤新一一个人做了所有的决定,被易感期的黑羽搡进被褥时决定放任并隐瞒、检查出怀孕时决定留下、在黑羽因父母不在身边由工藤夫妇代为照顾时决定离开日本、在黑羽打来第一通电话时决定更换手机号码再也没和他联络。
这实际对黑羽全然不公平,细想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完全不是他工藤新一的风格,但工藤从没后悔过自己做的任何决定,所以他也决定不后悔因为那点不想以后都只和黑羽做最单薄的关系的私心留下这个孩子、切断两人的联系。
轻轻地屈起手指用关节蹭了蹭婴儿的面颊,将孩子逗得咯咯笑,工藤海蓝色的眼匿了一贯的凌厉:“我比你们都了解他。”
“好吧,你说了算,毕竟你才是KID Killer。”服部平次耸肩,白马探也赞同地点头,尽管他依然不知道工藤和黑羽眼里的彼此究竟外貌上有什么差异,至少在他们看来这一家三口像一个模子里复制黏贴出来的一样。
工藤不置可否,只是笑着扯开了话题,问你们怎么突然想到要来了?想见漓斗了,还是想见我了?
“在来之前我没想到还有见你以外的第二个选项。”服部吐槽。
工藤于是笑了起来,问他最近怎么样。
服部耸肩:“还能怎么样,也不过就过去了一年,我和和叶求婚成功,最近正在筹备婚礼。”
“远山小姐和他求婚成功。”白马更正。
话说到这儿工藤表情怪异地打断了:“和叶和你求婚成功?”
“他是个胆小鬼。”白马说,“远山小姐比他要强。”
“我只是恰好被她抢先了!我早就买好戒指了!”服部反驳。
“真好意思说,你问问工藤君那是什么时候买的。”
“什么时候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买得比较早!”
“哈,那确实够早的。”
工藤想起来了:“我离开日本前买的那枚?”
“聪明。”白马打了个响指,“我们一起陪他去挑的,他把那个在家里放了一整年,我以为他要拿那个戒指当传家宝了。”
“连告白都不敢的家伙还好意思说我呢?!”
这下工藤和白马都不作声了。
服部和白马留意到了工藤的沉默,长久的对视后,白马终于问出那个他们心底最坏的那个猜想:“黑羽君不会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吧?”
“嗯。”工藤轻轻点头。
“……为什么?”白马皱起眉头了,“所以你一声不吭出了国换了号码拉黑了黑羽君,是因为你怀了黑羽君的孩子但是不想让他知道?为什么?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怎么会……”白马很少一口气讲这么多话,语速又快话又密,以至在说到这个需要组织语言才能委婉一些的事实时深深吸了一口气,“——有这样的亲密接触,但是黑羽君肯定乐得听到这样的消息吧?为什么不让他知道?”
“因为他不知道。”工藤说,像是在说什么绕口令一样,“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不能让他知道。”
“他从哪个部分开始不知道的?”服部也皱起眉头了,不明白工藤为什么会这样做。
工藤盯着他的眼睛: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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