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MJ:
宝贝,最近因为电影上映好多群重新活跃了起来,很多Z时代的小粉入圈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很可爱,而我却也空前想你了(尽管还没有去看电影,但那毕竟不是你不是么)
这些年特别想你的时候就会断断续续写信,便不自觉地回忆起很多本应该遗忘了的往事,有些实在记不得就会去找妈妈不厌其烦地问。09年休学小半年回来以为大部分的珍藏被遗失,十年后妈妈告知是被她藏起来了,我在楼上储物间里发现了印有black or white的马克杯,dangerous封面的手表,六张正式专的黑胶,一大沓我读艺术时画给你的漫画跟碳素头像。看着它们,那种深层次躲藏在大脑皮层的痛苦又翻涌上来,我根本无法抑制无法克制的流泪,蹲在那里我回想到了99年7岁夏天在沙市二姨奶奶家第一次看ghost录像带的震惊,记得她曾经去美国出差回来带给我的黑胶,记得因为太空步被讨厌的女生戏称为滑步而跟对方大打出手(对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但那会我实在太生气了)
然后就是09年,我完全无法靠近这个年份,靠近这个时期的你,我应该是真的患上了严重ptsd,连同我生病吃的药一起。无论何时何地接近这个时间点,就痛苦的无法呼吸,我就难受的想要死掉,无法看05年之后的影像也无法在听you are not alone哪怕只有一句,所有的终章我都无法接受无法理解也无法释怀。接触到感受到的都会化成眼泪与痛苦,是的,在你离去后我经常在深夜痛哭出声 ,曾经以为不再提及你甚至遗忘,时间自会磨灭这种苦痛。我真的以为差点要成功了,如果不是数次在昆明丽江普吉岛等不同城市听见你的音乐在街头响起骤然痛哭时。这种痛苦是没有尽头且无边界的,甚至能感觉到它深入大脑皮层深深伤害了我的前额叶。正如这些年我真的鲜少在外人面前提及你,除了爸爸妈妈跟极个别朋友,基本无人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惧怕提及你,宝贝,因为一旦涉及你我的情绪一直都不受控。
然而 随着年岁的增长,岁月中有很多事情我都可以释怀与和解,唯独你不行,唯独这个世界伤害你的方式不行。二十年了我仍然无法接受这个糟笔烂的世界曾用极端卑劣下三滥的手段,伤害过如此一个至纯至善之人。没几个人知道,我是真的都快要亲眼看看你了,而那会儿我已马上要成年,并不是个小孩子,深刻的懂得作为一个拥有独立自我的个体在深爱一个人,且多年从不停歇。而我在那年失去了你。
我放弃寻找出口了,就如一个同担说的那样,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你粉的是个革命者呢,革命者生来就是要人民为他流泪的。那你呢,宝贝你还好吗。失去你的痛苦也许会因为每来一个新粉的喜悦而稍许放缓(虽然马上就会被吞噬),但那也是因为寻梦环游记是真的。
宝贝,我一直爱着你。
——迈小妮.2026.6.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