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就在他撤手退开的一刹那,周子舒忽然抬头追了上去,亲到他的嘴角,那柔软可爱的触感让温客行僵傻了一秒,就立即又收紧了手,冲动雀跃激荡地回吻住他,舔舐他的唇。
周子舒太甜了,唇也好软,比他想的还甜还软,他又要晕过去了。亲吻要怎么亲?温客行昏头脑涨,稀里糊涂,几乎是循着本能去吮吸,去撬开,去顶弄,他忘掉了呼吸,直到周子舒轻轻嗯了声。
温客行脑内訇然一声,突然清晰意识到他正把阿絮压在墙角亲,用禁锢他的姿势,把他亲到双唇红肿,而且还……起来了。
周子舒注意到了吗?或许没有,他的眼睛蒙上一层漂亮的水雾,被他亲得眼角发红,还没回过神。
温客行爆炸了,他立刻退开了点,但周子舒又抓住了他的手,用飘忽的声音朦朦胧胧地说,温客行,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答应你吗?
为什么?温客行红着眼睛看他,为什么都这样了还……
周子舒用另一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说你别看我,求你。
温客行察觉他声音里的不安和痛苦,低声说,好,阿絮,我闭上眼睛了。
阿絮把他的手带到了……是衣服里吗?他听见了衣服的摩擦声,他好像进入了一个窄热之地,他隔着衣物碰到了阿絮的……
阿絮也……他脸红透了,阿絮要干什么?他情不自禁地滚喉咙,但周子舒没有过多停留,又往下走,他的手指被按在了濡湿布料上……
这是?怎么会这么湿?按位置看不是……不是后面……阿絮的手在颤,温客行哑声开口,阿絮你,你生病了吗?还是……那个……滴下来了?
周子舒没说话,摁住他手指往里嵌,温客行指尖隔着衣料进去了,他宕机了。
周子舒很快又把他的手拿出去,温客行听见他急促紧张的呼吸,温客行说阿,阿絮,他不知道说什么,他现在好狼狈,他炸到要出毛病了。
周子舒说,你,你怎么想?
我怎么想?温客行脑子一团混乱,阿絮是女omega?不是,那他为什么有……
周子舒说,你……害怕吗?
害怕,温客行说,察觉周子舒两只手都抖了一下,温客行说,不是,我害怕你出问题啊阿絮,会很辛苦吗平时?医生怎么说啊?天生的吗?
周子舒的手松开了他,温客行仍然闭着眼,周子舒看着他,温客行紧张得手足无措,脸红得像喝醉了,磕磕绊绊,我、我可以睁开眼睛吗阿絮。
周子舒说不可以。
温客行说那好吧,但是你要回答我的问题,医生怎么说啊阿絮?
温客行听见周子舒轻轻滚咽了下喉结,然后周子舒抱住了他,周子舒哭了,眼泪打湿了他的颈侧。
温客行吓了好大一跳,阿絮你别哭啊,你别哭,你不会是……你不会有事吧?我们去看病吧,我们家人脉很好的,我一定能治好你的阿絮……
阿絮难道命不久矣了?不不不不会的,温客行越说越害怕,越说越哽咽。
周子舒说傻子,温客行你是傻子,我有个狗屁病。
温客行不放心,真的吗?
真的啊你是不是蠢,周子舒噗嗤一笑,畸形而已,不影响身体。
温客行说,哦,那,那就好,那你哭什么?你别吓我啊周子舒。
周子舒说,医生说不会有孩子。
啊?温客行愣了半天,周子舒捶了他一拳,很羞恼地说,说话啊!你不是想要吗!
温客行:我没有啊。
温客行委屈,他终于知道自己是哪句话不对了,他说那我家就是有我啊!那像我爸妈不就是会有个小孩吗!那根本不重要啊,重要的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白头偕老啊!你就因为这个不理我半个学期?!
周子舒轻声说,你也没理我啊。
那声音依稀也有委屈,温客行气焰一下下去了,对不起啊阿絮。
他闭着眼睛去摸周子舒的背脊,别哭了嘛阿絮。
周子舒说谁哭了?
温客行说是我,是我哭了阿絮,你别再不理我了。
周子舒说嗯,以后不会了。
温客行说那,那……
周子舒歪头贴在他颈侧,唇角轻轻勾起,一字一句说,我们在一起吧。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