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熠星河[超话]# 🌌#云熠星河#
夏日霞(ooc致歉,明星1x心理医生0,HE)
第一章
云旗搬进御景湾的时候,是五月末。
这座城市刚下过一场雨,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青草气。经纪人陈哥帮他安排了所有搬家事宜,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这个小区安保是全市最好的,私生混不进来,你好好休息两周,新戏开机前别再让我听见你熬夜看剧本。"
云旗嗯了一声,靠在电梯里看楼层数字跳动。他刚杀青一部戏,在片场连续熬了四十多天大夜,眼下还泛着淡淡的青。二十四岁的年纪,本该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但高强度的工作透支得厉害,他需要这个假期把魂儿找回来。
电梯在十二楼停下,他拖着行李箱往走廊尽头走。新房子是顶楼大平层,落地窗外能看见半座城市的灯火。陈哥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冰箱里塞满了食材,床单是新换的,甚至在他常坐的沙发位置旁放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云旗把行李扔在玄关,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落地窗外,天色将暗未暗,蓝紫色的暮霭铺满整个天际线。他发了一会儿呆,忽然想起什么,起身走到阳台上。
夏夜的风裹着城市特有的喧嚣气息扑面而来,却意外地让人觉得安宁。
他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整齐的绿化带和蜿蜒的小径,忽然想下楼走一走。
走在路上,抬头注意到一个人影。那人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深灰色家居裤,正低着头遛一只狗。狗走在前面,他就跟着走,步子懒洋洋的,像是在散步而不是遛狗。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他微微侧头跟狗说了句什么,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不大的笑。
云旗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听见自己心脏忽然很响地跳了一下,像是某种被静音太久的东西突然被按下了播放键。
那张脸——光洁如玉,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很松弛的温暖感。明明只是随便穿了件T恤出来遛狗,整个人却像是刚从什么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云旗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他这些年见过很多好看的人,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漂亮面孔。但那种好看是不一样的——镜头里的好看带着精心计算的距离感,而楼下的这个人是活生生的,带着夏夜的微风和遛狗的散漫,就那么不经意地闯进他的视线里。
小狗忽然停下来闻路边的草丛,那人也跟着停下,蹲下身揉了揉狗的头,侧脸的线条被路灯勾出柔和的轮廓。
云旗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假装拍夜景,实际对着远处的人按了两张。照片里人影很小,模糊成一团白和灰,但他还是存了下来。
那天晚上他没怎么睡好。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个问题:那人住几楼?
第二天傍晚,他特意挑了个差不多的时间下楼散步。
小区里绿化很好,梧桐树遮出一大片浓荫,蝉鸣从树梢上哗啦啦地泼下来。他绕着中心花园走了两圈,没看见那只小狗,倒是碰见几个出来纳凉的邻居,礼貌地点头致意。
第三天,他换了个路线,往小区东边的宠物活动区走。
远远地就看见了那条毛绒绒的影子。
小狗在草地上低头嗅闻,那人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膝盖上摊着,目光却不在书页上,而是追着狗的身影看。
云旗犹豫了一秒,走过去。
"你的狗吗?"他开口,声音比预想中要稳。
那人抬起头来。
距离拉近了,云旗才发现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看。皮肤很白,眼睛是琥珀色的,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很浅的暖意。他身上有一种介于成熟和少年气之间的松弛感,嘴角天生微微上翘,即使不笑也像是在笑。
"嗯,"那人合上书,朝草地那边扬了扬下巴,"star,一岁半,男孩,绝育了。"
云旗被他一本正经地报狗的家底逗笑了:"我没问这么细。"
"以防你接下来要问,"那人也笑了,眼尾弯起来,"我叫郝熠然,住十一栋。"
"云旗,十二栋。"
郝熠然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辨认什么,但没有多说,只是拍了拍身旁的长椅:"坐吗?star还要疯一会儿。"
云旗坐下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不算热络,但也不尴尬。郝熠然偶尔喊一声"star",让狗别跑太远,声音懒洋洋的,像在哄小孩。云旗侧过头,看见他握书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尖泛着健康的粉。
"你看什么书?"云旗问。
郝熠然把封面翻过来给他看——《存在主义心理治疗》。
云旗:"你是心理医生?"
"嗯,"郝熠然把书又翻回去,"主业是给人看病,副业是给star当铲屎官。"
云旗又笑了。他发现郝熠然说每句话都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像夏天午后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柠檬水,舒服又解渴。
star终于跑累了,呼哧呼哧地跑回来,一头扎进郝熠然怀里。郝熠然毫不嫌弃地揉了揉狗湿漉漉的脑袋,抬头看向云旗:"你好像刚搬来?之前没见过。"
"嗯,前两天刚搬过来。"
"一个人住?"
"一个人。"
郝熠然看了他一眼,嘴角噙着一点笑:"那以后要是无聊了,可以下来遛狗。star很会陪人聊天。"
云旗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什么都知道。知道他需要一点陪伴,知道他一个人住会冷清,所以用一种极轻巧的方式递出了善意。
"好。"他说。
那天晚上回到家里,云旗在阳台上站了很久。楼下已经没人了,路灯亮着,把空荡荡的小径照得温柔又寂静。他靠在栏杆上,想起郝熠然说话时微微上挑的尾音,想起他低头揉狗脑袋时露出的那一小截后颈,想起他随手合上书时指节弯曲的弧度。
云旗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屋。
十八岁被星探发现出道,二十三岁爆红,到现在第六个年头。他习惯了被镜头注视,习惯了把自己放在一个安全距离之外,习惯了用礼貌但疏离的态度对待所有人的靠近。
但郝熠然好像不一样。
那个人坐在长椅上看书的样子,像是整个夏天的风都心甘情愿地绕着他走。 http://t.cn/AXi7DLm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