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6-24 19:0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把之前口嗨的民国pa端上来了,qq老师的国民神图谁还没有吃http://t.cn/AXagpDMQ[努力][努力],嗯嗯大部分是胡言乱语的博主高考那会还是全理科上阵,写这个着实有些捉襟见肘了…但是不介意的话请吃!

陆必行第一次见到林静恒是在京剧院内,彼时戏院内还人头攒动,所有人前来为的都是见那名动京城的旦角儿,陆必行打小就带着点洋面孔,听是能听,但不大能欣赏得来,他这次回京,朋友便托关系搞了两张票,楼下露天的茶位座无虚席,两人在二楼雅间落了座,小二给上了一壶茶,陆必行尝了一口,默默地把茶叶渣子咽了。

台上吱吱呀呀地唱,可这周六到底也是个戏懵子,乡里进京的,没读过几天书,皱眉抻着耳朵听,嘴里的瓜子磕得飞快,反问陆必行:“这唱的啥。”

“霸王别姬。”

“你不是说你不听这个吗?”周六把瓜子壳呸一吐,拍了拍手往陆必行身边靠,开始八卦,“少爷,你这趟出去,看没看到漂亮的?”

“我爹叫你来的?”陆必行不用脑袋想也知道周六接下来要崩什么屁,他叹息一声,“兄弟,我是家道中落,出去逃难了,你以为呢?真以为你少爷我是去玩的。”

他教养好,嗑瓜子也规整,瓜子壳整整齐齐地摞成一个小山,但不严于律人,茶叶差了点,陆少爷也能面不改色地咽下去,留洋一圈回来,陆必行好像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的确长了几岁,看得出来洋人的伙食不养人,脸颊肉都褪尽了。

“那那个……”周六锲而不舍地追问,他还惦记着家里那位大土匪给他的小费呢,陆必行不吭声,他又追问:“没和谁拍拖?”

“哪有空,别吵,听着呢。”楼下正唱到声声泣血处,哀恸一片,陆必行抓了把瓜子放进周六掌心,示意他莫吵,周六嗑了一会,还是不死心:“那你回来这几天,见着他了吗。”

戏腔断在此处,余音绕梁未绝,陆必行手上的动作也一顿,空气凝滞了大半柱香,等到台上水袖一抖,欢呼如雷动才紧跟而上,陆必行似乎怔了一瞬间,一眨眼,回过神,明知故问:“谁?”

“就是、就是那个……”周六说不出口也不敢说,喉咙里卡了痰似的,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一个名字,直到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豁出去的那片刻,戏院的门才猛地被推开——

持着长枪的部队鱼贯而入,一楼的人群很快喧闹起来,惊叫着乱成了一锅粥,腰间别着手枪的女将朝着空中放了一枪,一声“肃静”,人群立马安静下来,只有台上的戏腔未决,正唱到怎奈敌众我寡,难以取胜——

有一人踏着唱腔从大门处走进来,逆着背后的光,看不清他神情,那人个子很高,身边伴随的军队如同幽影般肃静,他立于其中,腰间的武装带和军装将他严丝合缝地扣住。

陆必行却一下子屏住呼吸,身旁的周六像见了鬼一般:“林林林林——”他如梦初醒,一扭头,对着陆必行小声:“林静恒!”

台上的项羽持枪踏着步转了几圈,虞姬凄凄切切绕于他身侧,那一瞬间,台下的人似乎听到那一声“林林林林——”,抬眼看了过来。

视线短暂交锋,隔得那样远,又那样近,陆必行看清楚那双梦中的灰眼睛,林静恒没有避开他的视线,青年人的那双眼睛在对视中一点一点地红了,林静恒面不改色地摆了摆手,图兰大声喝道:“抓人!”

卫兵对着画像将人一一押下,手段之雷霆皆让人闻风丧胆,看着一位位青年人被挣扎着押走,陆必行皱起眉:“不对劲。”

被带走的几位中不乏熟面孔,大多是前些天学会上慷慨发表讲演的学者,又或者在刚创建的报刊上崭露头角的笔者,陆必行甚至能一一说出他们的名字,他立刻意识到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抓人,也是,白银出动,又怎么会简单。他当机立断一拍周六:“赶紧去找我爹,快去!”

“哎……你干嘛,你去找林静恒?你不要命了你,不怕被你爹打断腿啊!”周六目瞪口呆地看着陆必行像一阵风一样卷下楼,可白银的动作更快,不等人挣扎,就利索地押上了车,戏院的气氛弥漫着难说的诡异,半晌才有人窃窃私语地议论起来,大多都是在说白银这些年在民间的传言,陆必行被灌了一耳朵有的没的,林上将是如何杀伐决断、六亲不认云云,少爷没了风度,夺门追出去,直奔着那道身影前去,林静恒正跨了一条腿上车,面上似是冷淡:“图兰拦着他,走。”

可陆必行显然没打算让他这么轻易地走,他想过很多次,要怎么面对林静恒,怎么开启两人之间的第一句话,他已经不是那个没轻没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轻了,他可以站在林身边,他可以想尽办法、也可以委曲求全,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可他还是做了最愚蠢的事,在林静恒的眼里,这一定是愚蠢的。陆必行闯开守卫,在一众枪口下扒住林静恒的车窗,有新来的卫兵将枪口抵上他的肩胛骨,陆必行吐了一口气,对那双灰眼睛勉强笑道:“哥,你会让你的卫兵打死我吗?”

“你不要命了,那可是林将军的弟弟!”跟在林静恒身边的大多都是老人,有人立刻把那卫兵拉走,陆必行的指骨卡着车窗,已经几乎要勒住他的指节,林静恒的动作一顿,什么话都在舌尖滚了一圈,什么话却也堵在了喉口,直到车窗缓缓下移,露出那张脸。

“让你的人把我也带走,我也进审讯室。”陆必行压低声音说。

林静恒皱起眉:“胡闹。”

“你知道我不是胡闹。”陆必行咬着舌尖,大脑飞快地转,他意识到这是一次宝贵的机会,斟酌片刻才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带我一起走,你也不想别人知道我就是那个办刊人……”

“不知死活。”

那眼神落在陆必行身上,没了刀锋的锋利,半晌才朝着图兰的方向一偏头,妥协:“请少爷上车。”

其他人是被押走的,陆必行则是被林静恒身边的副官请上了车,等车开了一段,他才小声说:“图兰姐,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图兰在心里哀嚎,我们是抓对了人吧!陆必行上了车,反而没那么慌了,少爷手上戴着一块腕表,表已经有些年头了,看得出其主人用得极爱惜,他估摸着时间,大概老陆来之前还有点时间和林叙叙旧。

果不其然,他被关进审讯室,见到的却不是林静恒,而是图兰,图兰压着声音说:“少爷,您老实点坐一会,过会儿就把您放了,再随便去找我们老大,我不拦着,您别为难我行吗?”

“我想见我哥。”陆必行微笑着说,“我有话对他说。”

图兰深吸一口气,朝着旁边的卫兵摆摆手,支开了人:“你知道的,老大他每天都挺忙的,那个……”

“忙到连他唯一的弟弟都没空见吗。”陆必行话音一顿,“还是说,六年了,我没资格见这位‘故去’的兄长……”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点抖,陆必行深吸口气,捏了捏眉骨,低声说了句抱歉:“我等他,图兰姐,你去忙吧。”

皮靴声落在审讯室门口,林静恒走进来时似乎还是那个将军,冷冰冰到几乎无法靠近,陆必行的手撑着额头,遮着半边脸,没抬头,强行平复的情绪压不住颤抖,喉咙又干又涩:“哥。你来了。”

林静恒挥手遣散了图兰,他走到陆必行面前,军靴一步步踏近,他思量着第一句开口,到底要对陆必行说什么,好久不见?还是依旧像从前那样训斥他不知轻重、不知死活。

……都不合适。

原来林静恒也怕经年物是人非。

他还没作声,一滴豆大的泪滴就砸向地面,堵住了他所有的话音,陆必行把一句话在舌尖磨了又磨,嚼了又嚼,反反复复颠来倒去,到心口酸胀,泪水夺眶而出,依旧是那一句。

“……我想你。”

那么一瞬间,林静恒好似回到六年前,少年人在甲板上对他挥舞手臂,大喊道:“哥!我会想你的——等我。”

陆必行唯一等到的是他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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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是个有点复杂又有点狗血的大长篇就这么口嗨着写了吧!最爱这种你爱我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也爱你(?)但是现在我们不能在一起了ToT~没办法我们60就算是虐虐的也爱来爱去的,喜欢请和我玩[拜托][拜托]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