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想,所谓的「奥德赛时期」是不是一个骗局。在我突然经历被裁之后,在我辗转与上海和杭州的出租屋,带着小猫各处搬家的时候,这个词突然在互联网上开始流行起来,而我有段时间非常恨所有人都在铺天盖地地谈论这个词,就好像每个人都默认漂泊,动荡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的人生必经之路,大家如此心安理得,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我,这段艰难的“时期”应该如何度过。
刚被裁的两个月里,我几乎都无法享受这个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假期,我的作息开始变混乱,昼夜颠倒;几乎不再出门,也很少主动参与什么社交;吃外卖吃到想吐,又心疼自己花钱买罪受;直到我决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仍然对那些宏大的命题束手无策,但我必须开始着手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才能有精力继续和生活战斗下去。
我逼着自己调整作息,早睡早起,居然发现早晨起来吃早饭、做事,比晚上躺在床上刷手机要舒服得多。人熬过漫漫黑夜,焦虑会一点一点发酵,更害怕听到窗外的鸟叫声,但白天几乎不会产生同样的感受。我开始学着自己做饭,从连焯水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开始学起,对着视频精准撒调料,到点蹲打折菜,规划食材和每一顿饭,居然也做得有模有样、色香味俱全。我定期去见朋友,和她们在一起,即使自己不说话,也会渐渐放松下来。
离开上海前的最后几天我生病了,高烧躺在床上,一边思考是不是真的和这座城市缘分尽了,一边熟练地量体温、买药、换凉毛巾贴上额头,然后翻出我药箱里的润喉糖含一颗在嘴巴里躺下,烧很快就退了,嗓子干痒也缓解了许多,第二天就爬起来收拾搬家。其实我一直都是纯粹的P人,但毕业之后独自生活,我慢慢有了很多日常的秩序和轨迹。打开出租屋的门,要面对的不确定太多,但关上门,这一方天地里的一切都是我可以掌控的。
无论搬多少个家,我总是能快速给自己规划出一条最舒服的动线,把所有常用物品分门别类地放好,在我最熟悉的位置。我在小事里获得了很多心流时刻,睁着眼睛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好像格外难杀,但做饭、看剧、弹琴、唱歌,平静而从容的一天又过去了。
独居生病也没关系,因为我已经很懂得要怎么照顾好自己,一颗润喉糖,就能带来舒缓和舒适,这些年它陪我读研又工作,自己搞创作,也为工作做对接,慢性咽炎大爆发,嗓子不舒服,神经焦虑想清嗓,它都能制止我,用一颗糖的时间让我平复下来,无论是不舒服的咽喉还是躁动的心。
我之所以又想起「奥德赛时期」这个词,是因为看了哲库林新拍的片子,很喜欢这支片子,名字就很好,叫作「你可以,在海上漂一会儿」。回顾这半年的gap期,很多事我做得不够好,就像我开玩笑说的「gap的一般」,但我仍然觉得这半年时间里,我找到了很多能够称之为锚定的事,培养出一些不为外物所动摇的新能力,在一天又一天的日常里,建设属于自己的秩序。
我想没有人愿意告诉我如何度过奥德赛时期的答案,是不是因为它本身就无法被归纳成一个具体的方法,一条金句一个口号,而是需要我去真实地经历这一切,去切身生活,学着放轻松、深呼吸、停一下,没什么大不了。海水自有浮力,当我们放轻松,刚好可以自在地漂一会儿。
另外哲库林还提供了三份润喉糖+蜂胶喷雾的哲库林润喉护嗓组合套装抽奖,评论区宝们说一下自己的奥德赛时刻小故事,是如何度过那段时间的,我来抽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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