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嗒嗒][好爱哦][偷乐][笑哈哈][好喜欢][求关注]
贺蔚把人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池嘉寒整个人都是软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他被塞进被窝里,刚沾上枕头就要闭眼,结果被贺蔚捞起来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热风扫过耳后,池嘉寒靠在贺蔚肩上,困得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掉。贺蔚一只手举着吹风机,另一只手垫在他下巴底下托着,笑得不行:“宝宝别睡,头发还湿着呢,明天要头疼。”
池嘉寒被他托着脸,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还是没睁开。
吹完头发贺蔚又去拿了瓶身体乳回来,挤了一大坨在掌心里搓开,从池嘉寒的小腿开始往上抹。池嘉寒的皮肤本来就白,被热水蒸过之后泛着一层浅粉,身体乳推上去滑腻腻的,贺蔚的手掌贴上去就不想拿下来。
腿环勒过的那圈红痕还没完全消下去,贺蔚用拇指轻轻揉了揉,低头在那道痕迹上亲了一下。池嘉寒缩了缩腿,闷闷地说:“痒。”
贺蔚又亲了一下,嘴唇贴着那片泛红的皮肤,含混地说:“我的。”
池嘉寒睁开一只眼看他,语气没什么威慑力:“你是不是有病。”
“嗯,有。”贺蔚完全不反驳,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抹,抹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池嘉寒警觉地夹住他的手,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贺蔚,我警告你。”
贺蔚一脸无辜地抽出手,在他大腿上响亮地拍了一下:“翻面,该抹后背了。”
池嘉寒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乖乖翻了过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贺蔚跨坐在他腿上,倒了一滩身体乳在他后背,凉的池嘉寒“嘶”了一声。贺蔚的手掌贴上来,从肩胛骨推到腰窝,动作倒是正经得很,就是手法粗糙了点,像在揉面团。
池嘉寒被揉得哼了两声,声音闷在枕头里:“轻点,你是给人抹身体乳还是在搓澡?”
贺蔚严肃地放轻了力道,结果没坚持两分钟又恢复原样。他的手从腰侧滑到前面,摸到池嘉寒小腹上那块软肉,忍不住捏了捏,感叹道:“好软。”
池嘉寒挣了一下没挣开,闷声说:“那是肉,不是你的解压玩具。”
“老婆的肉就是我的解压玩具。”贺蔚理直气壮,又捏了两下才意犹未尽地收手,继续往下抹。
抹到小腿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握着池嘉寒的脚踝看了看。脚踝上有一圈浅淡的红痕,是他之前捏着留下的。贺蔚的眉头皱起来,拇指在红痕上轻轻摩挲了两下,低下头去亲了一口。
池嘉寒感觉到脚踝上温热的触感,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扭过头来看他。贺蔚就着握住他脚踝的姿势抬头,表情有点懊恼:“下次我轻点。”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池嘉寒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贺蔚想了想,改口道:“那下次我给你揉。”
“...滚。”
好不容易抹完全身,贺蔚把身体乳的盖子拧好放到床头柜上,钻进被窝里把池嘉寒捞进怀里。池嘉寒已经困到不行,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黏糊糊的:“关灯。”
贺蔚伸手关了灯,房间里暗下来,只剩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月光。他的手搭在池嘉寒后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掌心那些粗糙的茧子蹭过皮肤,带起细细的痒。
安静了大概十秒钟。
“老婆。”
“......”
“宝宝。”
“......说。”
“你大腿上那个红印子明天会不会消?要是不消的话我给你涂点药?床头柜里有——”
池嘉寒抬手精准地捂住他的嘴,眼睛都没睁开:“睡觉。再说话你就去客厅睡。”
贺蔚在他掌心里闭上嘴,老实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池嘉寒的掌心。
池嘉寒倏地收回手,睁开眼瞪他。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贺蔚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里的杀气。他立刻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甚至还打了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呼噜。
池嘉寒盯着他看了三秒,最终叹了口气,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池嘉寒的声音才闷闷地响起来,带着快要睡着的迷糊:“贺蔚。”
“嗯?”
“晚安。”
贺蔚睁开眼,下巴抵在池嘉寒的发顶,嘴角弯起来。他把人往怀里又搂紧了一点,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晚安,宝宝。”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