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樱远
26-06-24 18:01 微博认证:音乐人

我们把下一个十年,安放在摩梭祖母屋旁。
2个月前,南乔来到了这个距离沪沽湖畔约莫四十分钟车程的摩梭人聚集的村庄——温泉村,摩梭人称它为“瓦拉壁”,在古老的达巴口传中,这名字意味着“有温泉的地方”。
群山围绕着这个小小的村庄,像是一个温柔的拥抱。鳞次栉比的屋舍映着天光,炊烟从母屋的木楞房顶袅袅升起。
她看见阿妈们围着火塘煮茶,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追逐,祖母屋里的火塘是最神圣的地方,像是母系大家庭跳动的心脏。
母系大家庭带来的那种温暖不是炽烈的,而是浸润的,像温泉从地底涌出,无声地包裹每一个走进来的人。
她被这样的生活深深迷住了——不仅仅是风景,更是母系大家庭的温暖和摩梭族独特的文化,于是2个月后,我们回到了这里,租下来一个为期10年的小院子,开始改造,把它变成叁草园在远方的另一个家。
我们在瓦拉壁种下一个叁草园,风从这里穿过时,会带走一点我们的气息,也会带来新的故事。
瓦拉壁,这个有温泉流淌的地方,从此不再是旅程的终点,而是我们与时间、与土地、与母系烟火长久对话的起点。
火种已埋下,我们只等它慢慢发芽。

差点错过的瓦拉壁 ——by南乔
我该如何说起呢?
从我差点放弃去瓦拉壁开始吧。
或者,从我用现代文化的目光,去打量摩梭文明开始——在此之前,我对他们几乎一无所知。
我像西天取经一样,历经波折,终于来到了女儿国。
走进祖母屋,走进摩梭人的家里。
屋檐上的经幡随风飘动;
织布的姨妈穿着彩色的衣服,安静地微笑。
屋子里堆满了羊毛、棉麻、线团,还有披肩、围巾、包,以及色彩浓郁的传统服饰。
一个腼腆的哥哥与我目光相对,手里正编着手机挂绳。
夜幕降临,温度也随之下降。
爷爷、奶奶从牧场归来,点燃了火塘;
烟雾慢慢升起,又迅速从屋顶飘走。
拉初姐姐的女儿们,一对双胞胎姐妹和客人一起到了家,屋子里瞬间热闹起来——巴桑和洛桑站在姐姐们身边,而14岁的双胞胎姐妹,长得一模一样。
我先是惊讶她们一米七的身高,再是惊讶她们的才华:都进了排球队。

(题外话:我们来到永宁镇上就惊讶地发现摩梭女性普遍比男性高,女性个个都在170以上,男性反而都不高。我和一位研究人类学的朋友@限量版春季柠檬味水果塔 聊天时她提到确实有专业的研究也提到过这一点:摩梭女性较男性更为高大健壮。)

然后是惊讶她们的颜值,又美又飒。
最让我惊讶的是她们的礼貌,每一句话都以“姐姐”开头。

你挨着我,我挨着你,我们十几个人围坐一桌。
火塘边的晚餐,就这样开始了。
饭前,要先敬火塘、敬先人;
爷爷认真地诵着经,声音低沉而庄重。
盛饭要装两次,没有先老后幼的规矩,也没有谁先动筷谁后动筷的讲究。
爷爷奶奶一左一右坐在火塘边,说着我一个字都听不懂的摩梭话。
我好像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却莫名觉得心安。

第二天早上,吃了我喜欢的酥油茶、鸡蛋和粑粑。
我试着先做一对羊毛耳环;
一院子的姐姐和阿妈们,有的在织布,有的在绣花;
我们对坐着,十点的阳光热烈得不像话——
我瞬间回到了童年最温暖的画面里。
我想在羊毛毯上绣上“叁草园”,挂在门口,任它风吹雨淋,也不会褪色。
我在手机挂绳上绣象形文字,在耳环上绣了“南乔”二字……
叁草园和这个摩梭族小村庄的故事,就是从这里,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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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