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野惠
26-06-24 18:00

我常常会因为不合时宜的情绪掉下莫名其妙的泪。两次自己偷偷跑去日本玩被妈妈发现,她都问我,“你为什么非要跑到外面玩呢?为什么不想让你去的地方你非要去呢?”当时我只回答你,因为我会做我想做的事,不管是什么。
这两周过于繁重的期末安排压在我身上,一天又一天,一场又一场的考试。
然后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妈妈。当我被囿于书桌方寸之间的时候,鲸鱼正从海平面跃升而起,候鸟也许正在迁徙,非洲草原上的食肉动物正在为生存而捕猎,蓝钻闪蝶正在亚马逊丛林扑扇着翅膀,它被誉为光明女神,妈妈。
我在考场里奋笔疾书时,佛罗伦萨的街头才刚漫过晨光,亚诺河在缓缓流淌,圣母百花大教堂仍然在历史上流光溢彩,还有浸润在人文气息里的乌菲兹美术馆,里面的名画仿佛会呼吸。
还有很多很多,妈妈。冰川、极光、沙漠。这个世界上我想亲眼看到的太多了,我知道你是为我的安全担忧,可是没有哪里是永远安全的,就算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为自己的安全负责,你也会继续把我锁在你能看见的地方,所以对不起,我自己偷偷跑出去玩了。
我会向你证明我会对自己负责,所以以后不管去哪里我都会告诉你,但是谁的阻挠我都不想听,我只做我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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