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读古农主编之《疏影集——众说自牧》随感
◎王蔚(山东财经大学)
上午,燕居在家,仿孔老夫子,申申如也,天天如也,正“居不客”地啜茶之际,夫人曰:有书到。打开一看,是一本厚朴的巨著,有七百八十页之巨,是古农先生编的《疏影集——众说自牧》,由香港文艺出版社出版,遂翻阅起来。
此书图文并茂,装帧精美,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得摊在床上趴着看。
对于香港文艺出版社,我有所耳闻。其为香港注册正规出版机构,主营华语文学、书画、传记类图书,拥有专业编校设计团队,提供ISBN书号出版服务,对接内地作者,深耕华文文艺与传统文化出版。许多内地文人趋之若鹜,都以在此出书为荣。
本书有两篇序文。序一为宋遂良先生作,序二为张炜先生作,这就是当今中国文坛当中的领袖人物。宋先生讲与自牧有五十年的交情,而张炜先生讲,他认识自牧也有几十年了。
而我则在其中寻找张期鹏的文字。期鹏与自牧既是文友,也是好友。这众说自牧不可能没有期鹏的文字。果然在第三百五十八页,看到了期鹏的文字——《为日记和书法而生的自牧》。
想想我与自牧相识也已经有五年多了。
二○二一年五月六日,受董方军先生委托,我拜访了张期鹏先生。我的微博当中是这样记载的:“与凌云拜访期鹏,期鹏讲了他的设想,受它的启发,我提出“艺术百馆桃花岛”这一概念。若这一概念真正形成并落地实施,这桃花岛在世界上可真火了。当然,只有老董可以做成此事。”
第二天,我还写了打油诗以记之:
乡振学院汇泉湾,
艺术百馆桃花岛。
他年若遂凌云志,
不言高来也道妙。
在期鹏的书房当中,有一幅书法作品曾引起我的注意,书法作品写的内容我忘了,但署名“自牧”我却记住了。
“自牧”典出《周易·谦卦》初六《象传》:“谦谦君子,卑以自牧也。”牧为养护约束,自牧即谦卑自修;《诗经·静女》也有“自牧归荑”之说。其“牧”指郊野,语义与周易略有不同。
我问期鹏:“自牧是谁?”
“真是隔行如隔山也,自牧就是山东文坛的大文人。” 期鹏说。
后来经期鹏引见,我结识了自牧先生。五年多来,大概有七八次交往吧。
自牧者,邓基平也。曾做过省委机关医院的副院长,尽职尽责一辈子,但退休后,主要精力用在文化方面。
写作,研究日记,从事书法创作,以友会友,以友辅仁,每日自省,每日精进,每日耕耘在文字之间,醉心于书画创作。这就是自牧的日常生活。
接触长了,才知道自牧有两个江湖绰号:一个是“文坛及时雨”,另一个是“好人自牧”。
这两点我都深有体会。先说一件小事儿吧。
大约是2022年仲夏,期鹏在桃花岛策划了一系列的文化活动,比如有山东大学作家班文学馆开馆,有桃花岛蔚然论语研究院揭幕,我答应参加。但由于人事调整的原因,我个人的地位有些尴尬,我便不想再参加已答应的活动,但我又不便向期鹏说明。这引起了期鹏的极大不满。期鹏讽刺我“言而无信“,又发誓与我断交。我一方面佩服期鹏的文人气质, 但的确又不愿失去期鹏这样的好友,就多次央求自牧从中传话。自不厌其烦地在我和期鹏之间来回传话,这才使期鹏消除了误会,我与期鹏重归言好。这事我一直记在心间。我与期鹏都非常感激自牧先生。
自牧先生文雅、敦厚,稳重,操一口不算浓重的直播话。从不高声说话,更不锋芒毕露,总是给人一种温和自重、谦谦君子的印象。
还有一点,自牧先生的酒量很大,即使逾从心所欲之年,兴起时仍能喝半斤白酒,并且还是五十三度的。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到,得请自牧先生吃顿便饭,以祝贺这本书出版。或者为自牧先生开个新书发布会,不过那得下半年了。因为今天都六月二十四日了,还有一个礼拜,这上半年就过完了。
时间过得真快!
先以打油诗一首聊以致意吧——
燕居闲啜茗,忽报远书来。
卷重逾千页,文高聚众才。
交游逢五载,谦牧溯周易。
欲置芳筵贺,流光惜半摧。
2026年6月24日于山东财经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