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藻汤团
26-06-24 15:45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政瞳[超话]#
十分钟按摩卡
有一天不吵架卡,当然有十分钟按摩卡罗
安纳西到巴黎的火车是晚上的。车厢里灯光明亮,窗外的夜色一路铺展,偶尔闪过远处小镇零星的灯火。思瞳靠窗坐着,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地往窗玻璃上磕。孙政伸手挡了一下,掌心垫在他额头和玻璃之间。思瞳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偏了偏头,换个方向继续睡。孙政收回手,低头翻了一页书。

“窗外月亮很亮。”孙政轻声说。思瞳闭着眼“嗯”了一声。“刚才路过一个小镇,房子都是暖黄色的。”思瞳又“嗯”了一下,声音更小了。孙政合上书看了他一会儿,把外套脱下来叠了叠,轻轻垫在他和车窗之间,然后坐回去,偏头看了看那颗已经彻底歪向窗户的脑袋:“你睡吧,到了叫你。”思瞳没有回答,但嘴角动了动。

火车晃晃悠悠地开了几个小时,车厢里的灯调暗了大半。思瞳把脸埋在那件外套里,整个人蜷在座位和车窗之间,呼吸又轻又匀。孙政坐在旁边,偶尔偏头看一眼,偶尔伸手把他滑下去的外套边角拉回来,动作很轻。凌晨一点,火车缓缓驶进巴黎。孙政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到了。”思瞳慢慢抬起头,脸上还压着一道衣料印出来的浅痕,眼神还没完全对焦:“……到了?”“嗯。”孙政把两个包都拎在手里,“走吧。”凌晨的站台空气凉凉的,思瞳步子还有点飘。孙政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确认他还跟在后面。出了站,夜风迎面吹过来,思瞳似乎醒了点,快走两步跟上去,挨着他的肩膀一起往外走。

到了酒店已经快凌晨两点了。孙政回头看了还站在门口发呆的思瞳:“先去洗个澡,东西我来理。”思瞳点了点头,乖乖钻进浴室。水声响了一会儿又停了,他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湿着,用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就扔在一边。他走到床边把枕头拍了拍,又整理了一下被子,回头对孙政说:“你快去洗吧。头还晕不晕?”孙政正在整理背包:“下午就没感觉了。”思瞳点了点头:“快去,洗完早点睡。”

孙政去洗了。思瞳坐在床上,低头翻了翻手机,又抬眼看了看浴室的方向。水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影影绰绰的。他把手伸进浴袍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张小卡片,叠得整整齐齐的,上面端端正正写着六个字:十分钟按摩卡。他看了看,抿了抿嘴,又把卡片攥在手心里。

等孙政擦着头发走出来,思瞳已经靠在床头了,手里攥着那张卡。孙政走过来正要掀被子,目光落在卡片上:“这什么?”思瞳摊开手掌:“十分钟按摩卡。”孙政低头看了看,弯起嘴角:“现在?”他一边说一边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把袖子往上卷了卷。
思瞳忽然翻身坐起来,伸手按住孙政的肩膀,顺势一压——孙政整个人被按倒在床上,仰面躺着,看着思瞳跨坐在自己腰侧,一脸惊讶:“……干嘛?”思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按摩呀。你可别想多。”

他低下头,两只手贴上孙政的肩膀,拇指沿着肩胛骨的轮廓慢慢按下去。孙政愣了一下:“不是我给你写的卡
吗?”“是啊。”思瞳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但你今天表现好,奖励你的。”孙政没有接话,慢慢闭上眼,笑着,思瞳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推到上臂,又绕回脊柱两侧,一点点揉开,动作还不太熟练,但按得很认真。

“火车上你垫外套给我靠窗,”思瞳的声音低低的,“我都知道的。”孙政没有睁眼,笑了一下:“你那时候不是睡着了吗?”“半睡半醒。你拿外套的时候碰到了我耳朵,我醒了。”孙政安静了一会儿:“……那你还装睡。”“我在装葱…”

思瞳的手还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按着,没有计时,也没有人喊停。窗外夜色沉沉,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细细一线落在床尾。思瞳的声音放得更低了:“以后不舒服要告诉我。不准偷偷多吃药,也不准不说。”

孙政伸手覆上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背,拇指轻轻蹭了一下他的指节:“那你呢?靠窗睡也不说,冷也不说。”思瞳的动作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外套给你垫过去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缩着。”孙政的声音低低的,“我问你是不是冷,你说不冷,后来睡着了,一直往我这边靠。”思瞳没有接话,耳根慢慢热起来。他把手从孙政肩头收回来,在旁边躺下,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那你下次直接把我搂过去就行了。”

孙政偏过头看着思瞳,目光像化开的水。他侧过身,掌心贴上思瞳的后腰,隔着浴袍轻轻揉了两下:“那换我了。”思瞳缩了一下:“你干嘛?”“十分钟按摩卡。”孙政的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奖励你。你按完了,该我按了。”

他的手掌贴着思瞳的腰线往上推,指尖隔着薄薄的浴袍一寸一寸地碾过去,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揉上去。系带被蹭松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肩胛骨的轮廓。孙政的指腹落在上面,力道比思瞳方才重一些,每一下都压在酸胀的位置上,打着圈慢慢揉开。

思瞳没有躲,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耳根连着脖子那一小片皮肤都泛了红:“你轻一点……”“轻了没效果。”孙政的声音就在他后脑勺上方,近得几乎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振动。拇指顺着脊柱两侧往下滑,指腹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地碾过,在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不轻不重地画了一个圈。思瞳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浴袍的系带彻底松开了,后腰露出一截皮肤,被孙政的掌心直接贴上去。温度隔着两个人之间的空隙传过来,热得让人想躲,又不想躲。

孙政低下头,呼吸落在他的后颈上,嘴唇几乎要碰上他耳后那一小块皮肤。他的手没有停,指尖沿着脊柱慢慢滑下去,像是故意放慢了速度。思瞳的呼吸乱了,手指攥紧枕头边缘,没有躲开。孙政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气音:“舒服吗?”思瞳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

孙政嘴角弯了一下,掌心贴着他的腰窝,拇指在那一小片皮肤上画着圈,动作很慢。空气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思瞳的耳朵红透了,连后颈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额头抵着枕头,呼吸越来越不稳,好像那些被慢慢揉开的肌肉终于撑不住了。孙政的手还在他腰侧打着圈,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很轻很轻:“那以后每天都有。”

思瞳终于受不了了,翻过身来,伸手抵住他的胸口,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还颤着:“……别。今天太累了。明天好不好?”孙政看了他好一会儿,轻轻地叹了口气,停了手,弯了弯嘴角:“好。明天。”他没有再动,只是把手臂收了收,把思瞳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头顶。思瞳没有推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指尖攥着他浴袍的领口,攥了一会儿就松了力道,像是睡着了。

床头柜上那张便签卡安安静静地躺着,“十分钟按摩卡”几个字在暗光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窗外巴黎的夜色还很深,远处有早班的汽车驶过,声音被窗帘和夜色裹得又轻又远。两个人的呼吸慢慢交叠在一起,像一条安静的河,缓缓流过巴黎漫长的凌晨。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