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 我们为何走向极端
【摘抄】
充其量,我们也只是在某些时候才具备逻辑思维能力。然而我们甚至将某些看似理性的思维方式称作理性,但实际上仔细审视却会发现它们极不理性。
认知科学家基思·斯坦诺维奇区分了两种不同的理性类型:工具理性描述了我们如何运用一切可用资源来获取所欲之物;认识理性则体现一个人的思维在多大程度上能够反映现实。如果前者只是对聪明才智的粗略概括,那么后者则更接近于真正的智慧,而仅有前者而无后者往往会导致愚蠢的结论与行为——因此最好不要通过这种拆分方式来判断一个人的理性程度。甚至有人会进一步认为,工具理性本质上只不过是衡量自我意志如何驱动思维的标准。
正如《白鲸记》中亚哈船长在执着追捕白鲸时所说:“我的手段都是理智的,唯有动机与目标才是疯狂的。”我同样不会认为亚哈追逐白鲸的行为是理智的,甚至也算不上工具理性(可见我有多不认同这个术语),简而言之,他的整个行为与思维模式都是疯狂的。
更一般而言,即便某人有时会保持理性,且保持理性符合其自身利益,这也不意味着在利益受损时他们仍能被信赖保持理性。例如,人们普遍存在一种误解,认为各类专家在其具有强烈动机保持客观理性的特定领域之外,也能做到客观理性。但实际上他们未必比其他人更理性。事实上,他们往往有明确的动机不去质疑传统观念、不去跳出思维定式,尤其不会去挑战那些关乎其自身利益的根本性理念。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