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贺蔚池嘉寒#
深夜办公室里能“做”点什么(●.●)❓——1
(谐音出没🍎🚗🈶解析啦)
球球宝们点点👍🏻和➕ 哦,爱你们❤️!
贺蔚已经连着加了四天班了。
队里最近事情多,一个案子收尾,另一个案子又冒出来,再加上他的直系上司正在竞选,很多材料需要他经手。他作为警监,什么事都绕不开他,白天开会、跑现场、审材料,晚上还要坐在办公室里过文件。
他已经将近四天没能回家了。
说是没回家,其实就是没见着池嘉寒。中间有一天他凌晨两点到家,池嘉寒已经睡了,第二天早上六点他又走了,池嘉寒还没醒。贺蔚走的时候在床头留了张纸条,回来的时候发现纸条还在床头,池嘉寒大概根本没看到。
第四天晚上,贺蔚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堆材料,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拿起手机,点开池嘉寒的聊天框,上一条消息还是他下午发的“晚上不回去吃了”,池嘉寒回了个“嗯”。
贺蔚盯着那个“嗯”看了几秒,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了条语音。
“宝宝,我想你了。”
对面过了半分钟才回,也是一条语音。贺蔚点开,池嘉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很轻,像是怕被谁听到似的:“……嗯。”
就一个“嗯”。但贺蔚听了三遍。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闭上眼就是池嘉寒的样子——穿着他那件卫衣窝在沙发上的样子,低头刷手机时睫毛垂下来的样子,被他亲的时候耳朵慢慢变红的样子。
贺蔚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kd~”,骂了句脏话。
他想池嘉寒了。不是那种“想见一面”的想,是浑身都觉得不对劲的那种想。他把椅子往后推了推,解开皮带,手探了进去。
手机搁在桌面上,屏幕还亮着,池嘉寒的语音条孤零零地躺在聊天框里。贺蔚又点了一下那条语音,池嘉寒的声音再次传出来——很轻的、带着点鼻音的“嗯”,像一只猫用爪子在他心口上踩了一下。
贺蔚闭上眼睛,手里的动作加快了一点,脑子里全是池嘉寒的样子。池嘉寒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时眼尾泛红的样子,池嘉寒跨坐在他身上时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的样子,池嘉寒趴在他胸口闷声说“没力气了”的样子。
他快到了的时候,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池嘉寒发来一条消息:“我在你单位楼下。”
贺蔚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手忙脚乱地拉上拉链、扣好皮带,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到了办公桌,疼得他龇了下牙,但顾不上。
他拿起手机拨了过去,对面接得很快。
“你在我楼下?”贺蔚的声音还有点哑。
“嗯。”
“你站着别动,我下来接你。”
贺蔚几乎是跑着下楼的。他从三楼冲到一楼大厅的时候,看到池嘉寒站在前台那里,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头发蓬松,像是刚洗完澡。
前台的小姑娘正跟他说话:“先生,请问您找谁?有预约吗?”
“我找贺蔚。”
“请问您贵姓?”
“池。”
前台小姑娘正要查预约记录,抬头看到贺蔚从楼梯口大步走过来,赶紧站起来:“贺队——”
贺蔚已经走到池嘉寒面前了。他站住了,低头看着池嘉寒。池嘉寒也看着他,表情很平静,但贺蔚注意到他的耳朵被夜风吹得有点红,鼻尖也是红的。
“你怎么来了。”贺蔚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哑。
池嘉寒把保温袋往上提了提:“来给你送宵夜。”
贺蔚看着他,看了两秒,伸手接过保温袋,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上了池嘉寒的后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然后转头对前台小姑娘说了句:“以后他来不用预约,直接让他上去就好。”
前台小姑娘愣了一下,赶紧点头。
贺蔚搂着池嘉寒上楼的时候,手一直没从他腰上拿下来。池嘉寒被他搂着走得有点不自在,低声说了句:“有人在。”
“这层没人了,都下班了。”
确实没什么人了。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贺蔚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让池嘉寒先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锁了。
池嘉寒站在办公室中间,环顾了一圈。贺蔚的办公室不算大,但东西挺全的,办公桌、书柜、沙发、茶几,里间还有个小休息室和洗浴室。办公桌上摊着厚厚一摞材料,旁边搁着几个空咖啡杯和半包没抽完的烟。
贺蔚其实不抽烟,不过有时候困倦的时候会点燃一根闻闻用来提神。
池嘉寒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打开盖子,粥的热气冒了上来。
“你吃了吗?”池嘉寒问。
贺蔚没回答。
池嘉寒转过头,发现贺蔚还站在门口,靠着门,正看着他。眼神不太对——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带着笑意的看,是那种贺蔚在办案时才有的、专注的、带着侵略性的看。他的目光从池嘉寒的脸慢慢移到脖子、肩膀、腰线,又移回脸上。
“贺蔚?”
贺蔚走过来,没看那碗粥,直接走到池嘉寒面前,伸手把他拉进怀里。池嘉寒被他一拽,整个人撞进他胸口,鼻尖磕在他的锁骨上,闷哼了一声。
贺蔚没说话。他把脸埋进池嘉寒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池嘉寒闻到了他身上衣服洗衣液的味道、烟草的味道、还有Alpha信息素浓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味道。
“你怎么了。”池嘉寒的手慢慢抬起来,搭在贺蔚的后背上。
“我都四天没见你了。”贺蔚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低哑得要命,“上次你睡着了我才回去,我走的时候你还没醒。”
池嘉寒没说话,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贺蔚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池嘉寒。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贺蔚能看清他鼻尖那颗小痣,看清他眼底被走廊灯光映出来的一点亮光。
“我想你了。”贺蔚说。不是平时那种开玩笑的语气,是很认真的、一字一句的、像是怕池嘉寒听不清楚似的。
池嘉寒的耳朵红了。他没应声,但手从贺蔚的后背滑到了他的后颈,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贺蔚低头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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