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权力公式：实际权力=法定权力+衍生权力】

这是张程在《顽固与脆弱》中提出的一个公式。法定权力，是朝廷明文规定的权力；衍生权力，是大小官员在实践中衍生出来的权力，它并不合法，但永远存在。

依据该公式，一个人的“法定权力”可能很小，但只要他有足够大的“衍生权力”，他的实际权力就会非常大。这样的事情在历史上比比皆是，不仅存在于官僚系统中，而且遍布整个国家。书中列举了七类最常见的衍生权力：

1.亲缘权力

这种权力所有者，其法定权力一般为零，但却通过亲戚关系，获取了很多衍生权力。大到母后干政、外戚专权，小到衙门里河东狮吼、太太掌权，都属于这一类。

2.地缘权力

这是依靠同乡关系获得的衍生权力。古代交通不便，异地遇到同乡很不容易，因此特别重乡情。贫寒子弟赴京赶考，若有幸遇到同乡官员，那么科榜高中的概率就会大大提升。

3.科缘权力

科举出身是古代官场“正途”，是大部分官员最重要的“政治关系”，他们被编织进一张大网，互相衍生出各种非正式的权力。比如30岁的人能在90岁的人面前自称“老前辈”，原因是他比后者早中举10年。

4.陋规权力

这是官场上盛行、但却没有法律依据的制度性权力。这种衍生权力形式多样，比如用法定的形式，在正式税收之外加征苛捐杂税；再比如百姓打官司，衙役书吏索要“车船钱”“纸笔费”“结案费”等等。

5.体制权力

古代制度设计，天生让某些职位比其它同级别职位拥有更多权力。比如太监，最初只是宫廷奴隶而已，却因体制漏洞获取了巨大权力，有时甚至能膨胀到左右朝政的地步。

6.靠山权力

顾名思义，这是依仗背后靠山获取的权力，靠山越大，能获取的权力就越大。以一两个权贵为核心，天下钻营取巧之徒争相依附，形成一个动态的圈子。圈外的人拼命往里挤，边缘的人拼命往核心挤，大圈套小圈，小圈连成片。

7.跨界权力

一个部门超出自己的管理领域，去其他领域施展权力，就是跨界权力。古代官府常常行使跨界权力，大包大揽，为百姓生活指明方向，在什么地方开集市、店铺应该怎么开设、用什么样的招牌，通通都要管。

总而言之，《顽固与脆弱》揭开古代泛权力的面纱，让我们看清：古代衍生权力无处不在，放大了许多人的实际权力，各级官员以及与他们关系密切的人，借此捞尽各种好处，让普通百姓苦不堪言，也让一个个朝代加速崩溃。

张程另一本书《衙门口》，对古代官场的揭露更加彻底。两本书共同完成了对古代官场内外的全景描写，非常值得品读。两本书均含作者签名+钤印，数量有限，点击链接即可抢先收藏：【印签·钤印】张程作品集（2本） http://t.cn/AXSxFv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