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产在十六七岁这种还能被允许犯错的年纪相识,对彼此应当是知根知底的。
其实我不止一次幻想过龅摆那个还未经赛场检验、未经舆论毒打的时期有多口无遮拦、多心比天高,不止一次幻想过他们一起排位破防、骂游戏机制、口嗨青春期玩笑,从哪一天开始你们真正认为彼此值得结交?从哪一天开始你们通晓了对方的优劣?
脱离了学校,客观上来讲比其他同龄人收获了更多简单不动脑的快乐,又是从哪一天开始以为能一直这样,约定以同样出色的面貌登上赛场。
然而现实不是游戏,不像角色的同一条命能与之共用,所以你们错位了。
你听着俱乐部告诉你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要怎样做好一个公众人物、承受四面八方的审判,你祝贺他登场、思虑自己的未来、去习惯少与以往的联络。
也许成长中固然残忍的离分,对你们没有影响的原因,是由于坚信会重逢;而重逢后找到的那份安定感,是发现被这么多目光盯着,你还是可以把后背交给他,早在那么那么久以前,你就连他的底细、脆弱、喜恶都一并熟知了。你们清楚知道,即使有人拿这些东西剖析你、伤害你,偏偏存在一种无条件,这种无条件让两个复杂的人类站在一起心却变得透明。
会有人质疑提到他为什么绕不开你?会有人不满提到你凭什么绕不开他?因为年少成名永远不会是故事开头,你们是作为彼此无名人生中的一块拼图存在的。
会有人列举无数和你们关系颇深的共友,问为什么一定是你们?是啊,我也好奇,为什么从一开始把对方放进带有“唯一性”的答案里就好像理所当然?
你们自己也无法回答,而那是最好的回答。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