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伞
26-06-24 11:40

看《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导读,写了很多黑塞对中国文化和传统古籍的痴迷,很有意思。那么热情,那么喜欢,但他恰恰是以德国人的审美和思维方式去介入这些古典文本的。我与很多人观点不同,我认为翻译,特别是文学翻译,并不见得一定要非常了解、认同或尊崇原文本的社会文化背景,翻译家当然可以以自身的文化背景及认知为基准来进行翻译,哪怕是偏译甚至误译(这不是指语言文字的准确性,而是译者自身的背景必然带有局限,导致误差,这不是技术层面的问题)。文学艺术的交流与融合,从来不是以正确作为目的的,交流本身就是目的,有偏见,有误差,因为异国情调的向往而产生滤镜,就像黑塞这样的,没有任何问题。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喜欢去解读就好了。我倒是对作为哲学的“东方主义”很不以为然,这种不以为然也针对左派思想家试图建构一个叫做“人民”的理想群体这件事。无论是“东方”还是“人民”,我觉得都是被一种理想建构的,在文学艺术中可以成立,但在现实世界中,这种建构就很危险。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