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生老病死之外,父母讓我感受到的痛苦與折磨,都可以回溯到童年的一些草蛇灰線。到了這個年紀,已然也不能再計較什麼。
辟新的教育心理學說,孩子更愛父母,是無條件的,是先天性習得。但在「家」這個語境下討論愛這麼虛無飄渺的東西,有什麼意義呢?我懷疑。
《雙喜》開頭,小孩吃到有趣的墨魚面,第一反應是可以給我「爸爸」帶一份嗎,再下一個鏡頭,被「父親」嚴厲斥責吃了一嘴黑牙齒。
也太像我的童年了。即使是個100分的小孩,還是挨了好多雞毛蒜皮不值一提的打和罵,來自媽媽。爸爸則是缺席的,他一直在玩。當然,我還是長大了,也沒有在人格上壞掉。總是會到一個時機,一些家的結構會清晰地顯現,你知道了問題在哪里。
所以,年輕人,我說要爭取遠離父母、家國、塵囂。心要有此決絕。不選擇有下一代,那麼爭取正常地完成自己。若有下一代,爭取做一個脫離上一代脫離這一代的嶄新的家人,爭取。少談論愛。多革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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